石門吃痛,嚎了幾嗓子後,抖了抖身上的石粒,底座石柱一彎,像人那般順勢往地上一坐,思緒像漫天的飛花,飄到了古遠的崑崙。
“大夥都知道上古的崑崙墟吧。”
“嗯。”眾人點頭。
“我本是崑崙墟內,靈石一族,我族從不與外族來往,生活得也十分安逸,有一天我們族裡突然來了一個瘋婆子……”
石門停下,恨恨地看著南星,其餘人不懷好意地看著南星,她心虛得往辛夷懷裡湊,看花,看草,看天,就是不看幾人。
“繼續說。”辛夷道。
那石門清了清嗓子,再次咬牙切齒:“有一天,我們族裡來了個瘋婆子,也不說話,穿得邋里邋遢,在我們地盤上四處轉悠,見人就打,見物就搶,醜的,歹的,她還不要,專搶好看的,漂亮的,有一天,我和族裡一塊母靈石,偷偷出去約會……”
“等等,什麼母靈石,亂七八糟的,石頭還分公母?”
月見瞪大眼睛問,澤蘭一個巴掌扇了過去,順口道:“別打岔!”
石門繼續:“我和母靈石偷偷出去約會,剛要親熱時,就她,就她,你懷裡的瘋婆子,這個瘋婆子,出現在我們面前,一聲不吭地看著我們倆,還說什麼我們繼續,她可以等,不著急,不要在乎她!”
石門說到這裡時,兩扇門直忽閃,又繼續憤憤不平地說:“我就沒有見過你這麼粗魯的女人,我和母靈石當時嚇壞了,趕緊起來逃,可是這瘋婆子……我褲腰帶還沒有來得及拴上呢,她就追上來了,說如果我們不繼續的話,就把……就把……那是我的命根子啊,怎麼可以借,你這個瘋婆子,天煞的瘋婆子,你把我的寶貝蛋蛋還給我!”
石門此話一齣,南星掩面,想鑽地縫,一個勁兒地往辛夷懷裡拱。
“你以前……還幹過這混賬事?”辛夷低頭看著懷裡四處亂拱的南星,淡淡地問。
石門抽噎一會兒:“這瘋婆子,對那母靈石不感興趣,就放她走了,留我在原地,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隨後這瘋婆子照準我的褲襠,就是一擊,頓時我胯下一陣清涼,再一看,我的寶貝命根子,就沒有了,就沒有了,我是個公石啊,沒有命根子,可怎麼活,我的大好年華,就被這瘋婆子葬送了,噶蛋之仇,不共戴天!”
石門嚎叫聲響徹天際。
“……”
“當家的,你這就有點過分了,你拿那玩意兒有啥用?太……太變態了!還有你,沒事瞎溜達什麼,倒黴催的。”蠻蠻舉著翅膀說。
幾人看著眼前的石人,說起自己的光輝歷史,只覺得荒唐。
“那你怎會到這浮生圖裡做石門,你難道就是當家的做標記的那塊石頭?”
眾人又把目光投向南星,她賣命地點點頭,眾人鄙夷。
“她,這瘋婆子,把我擄來的,她……噶了我的蛋後,說是我這剩下的邊角料還可以乾點什麼,就把我整個人擄到這裡面來了,至此再也沒有出過浮生圖,再也沒有回到過崑崙,更別說外面的滄海桑田,後來這浮生圖內,空中時不時傳來一些極純的靈力,將我慢慢化成一座石門,我就變成這浮生圖的守門員,反正也不出不去,守門員也挺好,每天都有靈力吃,又不用幹活,前塵往事,一筆勾銷嘍,我現在只是石門,也只想當石門,才不是什麼崑崙墟里的靈石。”
“那這浮生圖入口是怎麼回事,為何變幻莫測?”辛夷問。
“這裡的世界,與外界相反,一開始可以自由出入,直到漢朝時,這瘋婆子,又帶了另一個半死不活的瘋婆子進來,那女人一開始沒日沒夜地在浮生圖裡打轉,有時哭,有時笑,有時候發呆一整天,後來有一天,她就坐在我的身上,沉默寡言,春去秋來,就這樣坐了百來年之久,突然有一天,她好像是明白了什麼,就把我關上了,還設下了禁制。”
“什麼禁制?”幾人問。
“毅力,她在我身上設下的禁制和某種毅力有關,只有極高毅力的人,才可以開啟,反之就會被我身上的禁制吸取,成為更加堅固的禁制,這些年陸陸續續地有人進來,成為了百態花的肥料,所以你們想從我這進去,那可不容易,得過我這關!”石門忽然傲嬌得意至極。
“她為何要設這麼奇怪的禁制?”
“這就要問問你懷裡的瘋婆子嘍……喂!你裝什麼裝,這裡的一切都是你搶來的,別跟我說你忘了!”石門又急起來。
南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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