澤蘭幾人急忙上前。
“當家的,沈清兩人入魔了。”
南星:“他們在幻境裡。”
“當家的,這百態花為何全部融到你身後去了?”
“它們本就只有一朵,認主,我們看到的只是幻像,我身後的七色百態花是本體。”
“怪不得,我們打不開那百態花的結界,原是當家的靈力禁制,沈清兩人不會有事吧,幻境兇險,這可如何是好。”
“要想得到極純的毅力,開啟石門,他們不得不面對,百態花是上古汲取天地精華而生的花,雖認我做了主,卻極有性情,我順其天道,讓沈清兩人走這一遭,自有道理,如今沈清兩人已入幻境,我得保證幻境裡的秩序正常運轉,屆時會消耗靈力,爾等可為我護法?”
“當家的,你這忽然正經起來,還挺不適應,別裝了,趕緊的!”蠻蠻飛身,一鴨腳朝南星臉上蹬去,南星那直挺挺的腰板,瞬間就塌了下來,插著腰道:
“好不容易有個機會,真是的。”
辛夷:“咳咳!諸位,還有心思拌嘴,如今這沈清遲遲未回逍遙客,心宿的人應該也動身來討人了。”
他說著,餘光瞥了南星一眼,喜悅之情燦爛如他身後七色百態花,回想著南星對他的獨有坦白。
兩人黏黏膩膩的眼神,被澤蘭機敏地瞧在眼裡。
“幹活吧,飯館的夥計們,案子結了,辛夷大人大大有賞!”
南星晃著身後的七色百態花法相。
霎時,月見、商路兩人,一人拽著蠻蠻一邊翅膀往辛夷跟前衝去,把南星撞翻在一旁光禿禿的樹幹上。
“辛夷大人,我們仨誓死追隨,錢給到位就行,最好是不賒賬那種,不像某人,一百年了,才發月俸。”
辛夷得意看著南星,從懷裡掏出了一些銀票,塞給三人。
“誰說三姓家奴不好當,像辛夷大人這種財大氣粗的主人,我願意跟到死。”
“我們更生飯館的一條褲子還穿嗎?大當家!”吉吉晃了晃手裡的算盤,對著南星溫柔一笑。
“扒了,扒了,回去分家。”南星扶著腰道。
就在幾人吵得不可開交之時,進入幻境的沈清兩人開始說夢話,南星忙止住幾人。
“噓。”
一陣虛弱的聲音傳來。
“爹……娘……別走……我現在有能力保護……”
南星身後的百態花法相再起,一陣七彩光似蛛網般,往兩人上空遊走去,把他們緩緩抬起來,周圍光禿禿的百態花樹,開始長出花苞,隨後凋落,化成金光進入樹幹。
不料,辛夷身後也出現了百態花的法相,牽引著辛夷的手,發出靈力,將那些金光靈力引入樹根,隨即滿地憑空長出一朵接一朵的七彩百態花,發出的光芒又回到南星織造的結界裡,滋養著沈清兩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