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夷鬆了一口氣,若南星倒戈,他必死無疑。
他故作輕鬆,開口道:“壽麻人的大祭司可不好對付,別輕敵。”
“你知道他藏身之地?”
“不知,我……”他欲言又止。
“怎麼不說了?”
“我自戰敗被分屍後,神魂一直被禁錮,他用屍草助我重塑身子後,在你出現在地官城前幾月……呼……才被喚醒,我沒有再見過他,後來八大家地官局主事被邪祟所殺,我遞了投名狀,斬了邪祟,才得了那主事的位置,後來沒多久就遇到了你……呼……”
他眼皮耷拉,鼻尖抽搐,艱難地說著往事。
“……辛夷……”
面對辛夷忽如其來的苦水,南星有些不知所措。身為靈人,她能感知到眼前的男人每每回首往昔時,內心溢位來的悲傷和痛苦同樣讓她痛苦不已。
“你想放棄我,選擇更有價值的人,都無可厚非,畢竟從古至今我是個人人喊打喊殺的魔頭,如今更是個東躲西藏苟活的老鼠,燙手的火炭,大當家坦坦蕩蕩不避諱,讓我多活些時日而已。”
辛夷淚眼婆娑間深情地望著她。
“有我在,不會讓別人欺負你,我……信你不是他們口中喊打喊殺的魔頭,雖然我不知道神界關閉之前你經歷過什麼,至少這些時日里……你這人吧……還行……也就還行吧……你看,武安樓到了,熱死了,我先進去了,你趕緊跟上,跟上!真是的!”
他那張破碎柔弱惹人心疼的漂亮臉蛋,南星有些把持不住,一時間看得出神,反應過來後,臉臊得像天空的烈日,渾身不自在,慌忙提著裙襬,邁進武安樓的門檻。
辛夷望著她時而往左,時而往右跑的背影,嘴角翹得高高地,隨後伸出食指,如同掃落葉似的,將兩滴將落不落的淚滴給拭去,笑著進了武安樓。
“倓清兄,看到了沒,樓下那位才能抱得美人歸,瞅瞅你,呆板,無趣,枯燥,無味,這可到了武鎮了,再不抓緊點,沈清還得殺你爹!學著點!”
窗戶邊趴著的月見,瞧見這一幕,忽而嬌俏起來,伸手捶了捶身旁的李倓清。
“你在解憂城做女人,上癮了?”商路嘴裡叼著一個果子,咬了一口後,隨即道:“李兄要幫忙嗎?價錢好商量,這個價,一定給你倆處理得妥妥當當。”
“你們兩個消停會吧,不然被澤蘭聽去了,又得教訓你們一頓。”
月見從商路手裡奪過果子,咬了一口,又丟給他,扶著視窗,高聲嚷道:“就那母老虎,她能把小爺怎麼樣,平時那是我讓著她,好狼不跟虎鬥,你懂嗎?要擱以前,我一天能打上她三頓,一隻手指頭能碾死她!”
身後一片寂靜。
“噗嗤,噗嗤……月見……”
“別薅我衣服,我可沒吹牛。”
“月見,我們先走了,你保重。”
李倓清扶著商路,移著碎步,往隔壁挪去。
“你倆去哪?”
月見回頭,一柄大錘撲面而來,他一個閃躲,逃了過去。
“喂,母老虎,打狼不打臉,你幹嘛?”
“來比劃比劃,別讓著我,讓我瞧瞧你的實力,看看你用哪隻手指頭碾死我。”
”!嚴尊洗要天今我,了年百幾你忍,我打來事本有,虎老母“:聲一喊大,橫一心,去瞟外窗朝,袋腦著歪見月
。去出了跳,戶窗上躍他,完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