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嘛?起開。”
“別說話,我抱一會兒,好不容易逮到機會,說不定這是最後一次呢,最近一直瞎忙活,我都瘦了一大圈,你也不心疼心疼?”
南星說著,緊了緊擁抱的手,辛夷盯著人來人往的大街,不經意間,用下巴磕了磕她的額頭,默許南星那不老實的手在他身上游走。
夜深人靜,澤蘭幾人在酒樓大快朵頤後,一直不見兩人的蹤影,四處尋著。
發現窗戶下兩人直愣愣地抱在一起,一動不動,幾人才暗戳戳地靠在窗前,無聊地看著行為怪異的倆人。
“這倆人在幹嘛,快兩個時辰了,還杵在那。”月見打著哈欠,用兩隻手指頭撐著自己的眼皮子,對著李倓清說。
“非禮勿視,咱要不走吧。”
澤蘭手指豎在唇處,示意道:“噓,兩人好像在約會。”
幾人伸著脖子去探出頭去,仔仔細細打量了辛夷一番,發現他在打瞌睡,肩頭抱著他的南星,早已睡得不省人事。
“確定那是約會,不是睡著了?”沈清驚覺道。
“……那辛夷大人為何苦苦撐著,不回酒樓包房?”李倓清問。
“估計人家就這癖好,喜歡……”商路接茬道。
“你們在看什麼?這麼入迷?”
一個聲音冷冷地從幾人身後飄了過來。
“啊!鬼……啊嗐!吉吉你醒了?”
幾人被吉吉嚇得齊齊回頭,喊了一嗓子,酒樓外的辛夷忙打了個激靈,抬頭往酒樓包房窗戶看去,飯館的夥計搖頭晃腦,背對著他,一時間溜了個沒影,只剩窗前整理衣袍不明所以的吉吉。
風掠過漸漸沒有燈火的武鎮,不遠處的街道混著打更聲和犬吠聲,辛夷與他四目相對,空氣裡瀰漫著久違的故人氣息,還有隱隱地又彆扭地針鋒相對味道。
良久,吉吉撫了撫有些發皺的衣袍,手裡轉著笛子,彬彬有禮地朝窗下之人點點頭。
“當家的該休息了,辛夷大人。”吉吉道。
窗下的辛夷不情不願之中夾雜著一絲莫名其妙的妥協:“你身體還未恢復,應多歇息,她就不勞你費心了。”
“多謝辛夷大人關心。”
“我……我沒關心你,自作多情,你要是死了,我指不定多高興。”
吉吉一手背在身後,一手收了轉動的笛子,魅魅笑道:“為了讓你高興不起來,那我得好好活著。”
辛夷有些窩火,心裡恨恨道:“早知道只救那隻又醜又蠢的,這隻怎麼看都不順眼,要不是他的後代,真想一箭射死……”
“你比蠻蠻差遠了。”
吉吉眯著眼睛睨了一眼,他懷裡的南星,“就算如此,當家的,也拿我當寶貝似的供著,你又能怎樣?”
“不能怎麼樣,南星會一如既往地選我就夠了,你也就只能好好被供著看看,夜深了,不打擾你休息了。”
他抱著南星,摟了摟,鼻孔朝天地看著窗內的吉吉,隨後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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