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地的人不再打架,走廊內散漫的其餘人瞬間也清醒過來,紛紛質問:
“為什麼?”
“就憑她在日出之前就先你們一步修煉,不勤奮就別怪別人多拿,今日你們一半的錢票都歸沈清。”
“當家的,你為什麼不說話?你倒是說句話啊!”商路激動起來。
南星灰溜溜地把頭扭到一邊去:“他做主,他做主……”
“時辰不早,在我回來之前,還是如此散漫,一個子都別想拿到,以後更生飯館所有的月俸別說一百年,兩百年也別想拿,目前所有銀錢都在我這,你們當家的都押在我這裡,要不想餓死,就好好修煉,別想糊弄我,我有的是法子對付你們幾個。”
“當家的,你幹啥去了,咱們的錢呢,你都給這小白臉了?”商路又嚷了起來。
“沒……”南星剛想解釋,辛夷直勾勾地盯著她,拿出了昨夜她四處搜刮的寶貝的錢袋,示意她,到嘴邊的話,又給噎了回去,賣力地只好點點頭。
“我抗議,我要離家出走,這更生飯館我是一天也呆不下去!”蠻蠻抖著鴨身,順著李倓清的肩膀滑了下來。
“蠻蠻,你看這是甚?”辛夷淡淡地喊了他一聲。
“幹嘛,黑心小白臉,別挽留我。”
他見辛夷從懷裡掏出幾張大額錢票,晃來晃去,又撒開腳丫子,躥到他腳底下去。
“有事也不是不能商量,我可不是怕你,是看在當家的面兒上,才回來,我這就去好好修煉。”
“叛徒!”
蠻蠻在眾人的憤恨聲中,鬥志昂揚地衝入空地,賣力地揮舞著自己那許久未見天日的古盾。
“還不快去!”辛夷一聲令下,其餘幾人蔫巴巴地回到空地,有氣無力地對打著。
“站住。”
南星貓著腰,躡手躡腳往走廊內溜去,被身後的辛夷逮了個正著,無奈又回到他身邊。
辛夷伸出一隻手,口裡念著術語,手裡憑空出現一根繩子,在她沒有反應過來時,一把拉過她的一隻手拴住。
“上樑不正下樑歪,又想去搜刮什麼,老實待著。”
“沒有,咱不是去王家武館嗎,我提前去放放風,你身子骨這麼弱,萬一打起來,我先解決!”
“你名聲那麼臭,別說是六百年前,再往前推個千年,你走到哪,別人也得敬你三尺遠,更別說只是個小小的王家武館的代管掌事。”
“嗐……”
“走。”他扯了扯繩子。
南星揉了揉鼻尖,甩甩手,只好任由辛夷拉著出武安樓。
一路東張西望,南星想找機會溜,奈何辛夷對她知根知底,脫不得身,只好把心思放在揩油上,換得一路平靜,兩人拌著嘴,行至王家武館前,才停下來。
“一個小鎮而已,這王家武館還敢這麼招搖,難怪那贏家主事,也只口頭說教。”
辛夷站在門前,仔仔細細打量眼前幾座高牆嚴嚴實實圍在一起的朱門大樓,門口大街被其佔了一半,兩邊各有二十名精壯武夫,手持刀劍,腰桿兒筆挺,目光炯炯地守著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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