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夷回首望了一眼澤蘭,澤蘭立馬會意,上前提起蓯蓉的錘,一錘將他掀打到還在冒煙的祠堂裡。
“還敢放屁,列祖列宗?我看是劣祖劣宗!拿著。”澤蘭啐罵道,又將手裡的錘塞還了蓯蓉。
只聽長長一聲哀嚎,辛夷眉頭舒展了許多,站在眾人面前,挽著南星的手,空蕩的袖袍一揮,踏著步子,帶著幾人進了廢墟里的王家武館。
祠堂內,王家主事徹底暈了過去,其餘師兄欲上前亮刀討說法,蓯蓉扛著錘,往祠堂口一站,那日打擂的王家師兄弟眾人不敢上前,只得破口咒罵叫囂,甚至快馬趕去城外驛站,請八大家主持公道,若不是辛夷下了令,不許鬧事,蓯蓉幾人非得把對方錘出千萬個窟窿。
“有線索嗎?”辛夷駐足在毀壞的祠堂牌位前問。
南星一言不發,手裡散了一些靈力,扒著燒得七零八落的牌位。
“怎麼了?”辛夷再次問。
“找一個牌位。”
“從牌位裡爬出來的那位?”辛夷問。
“嗯,那晚只看到牌位上一個翦字,我是靈人,就算被燒燬了牌位,我也能感應到亡魂在祠堂記憶體留的一些氣息,但那翦字牌位裡的鬼玩意兒,我感應不到。”
南星將手裡的靈力收回。
“當家的,這裡為何供奉著李姓牌位?”吉吉拿起一個燒得黑乎乎的牌位道。
辛夷快步走了過去,接過吉吉手裡燒燬的牌位,仔細查了一番,又搖頭遞給南星。
“名字被燒燬了,單剩個李姓,也許這是李家成為武鎮新代管掌事的源頭,得找到這個人。”
“當家的,你的意思是,咱還得再往六百年前的時間走一遭?”吉吉道。
辛夷見吉吉和南星捱得親近,立刻上前身子一橫,從中間站了過去,若無其事道:“怕是非去不可。”
吉吉被逼退了幾步,冷哼一聲,又橫到辛夷跟前,湊近南星:“那這些人怎麼辦,武安樓內的老鼠還沒解決。”
南星被兩人撞了個踉蹌,皺著眉左右瞧了瞧兩人一眼:“歷史不會改變,就算我們把武安樓內的老鼠捉了打死,六百年後照樣改變不了沈父被殺的結局,當下要緊的是,先理清老鼠什麼時候打的窩,才好放貓捉。”
“這王主事殺了嗎?”吉吉再次問南星
她撇了一眼昏死過去的王主事:“不用,老鼠屎而已,不用我們動手,武安樓那位自會動手。”
吉吉轉著笛子,回看了一眼身後被他擋得死死的辛夷,輕笑著出了祠堂。
眼看著南星還在廢墟里,東翻西找,毫不理會身旁的自己,辛夷有些惱氣,取了彎弓,將祠堂還未倒塌的木樑擊了個粉碎。
“你幹嘛?”南星問。
“髒東西,燒了乾淨。”
“唵?”
他沒正眼瞧南星,自顧自走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