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是從六百年後過來的,姬家通曉無極術,閣下何不查探一番再做定奪?”
南星說著將辛夷的令牌扔給了姬家分舵主,他接了過去,拿在手上當著眾人的面施展無極術,一番探查後,點點頭,又將令牌還給了南星。
“原來六百年後的官城出了這樣駭人的事,那邪祟可有抓住?”姬家分舵主反問。
“已有些眉目,不過現在我們得儘快離開武鎮,還請姬舵主行個方便。”
“南星大當家替天行道,姬某豈有阻攔的道理。”
“嗐,這事惹的,那就多謝姬舵主大量,你要是能活到六百年後,一定找你喝酒!”
姬家舵主捋著鬍子,仰天大笑:“承您吉言。”
辛夷扯了扯南星的衣袖,示意地上昏睡的王家主事,南星一拍腦袋:“哎呦,把這孫子給忘了,姬舵主且慢,王家武館上下一眾,尤其是這鱉孫!”南星踢了踢地上的王家主事,又道,“關起來,關起來,武鎮邪祟作亂和他脫不了干係。”
“還有這等事,我說那邪祟為何遲遲抓不住,原是我挑了個好對頭!來人,把這廝抓回去,給我撬開他的嘴巴!”姬家舵主厲聲道。
一隨從將上期去押那王主事,隨後驚聲道:“家主,他死了!”
眾人皆驚疑,王家武館上下又一片哀嚎。
南星即刻上前去查脈探鼻息,抬眼瞧了一眼姬家舵主,直言道:“他很早之前就服了毒藥。”
“去武安樓,快!”辛夷急急越過眾人往武館門口跑去。
還未出門,天空霎時風起雲湧,飛來明晃晃的鏡子碎片,擊殺了地面許多人,他只得速速退回來。
“商路!”
話音剛落,商路化作一把重戟,朝南星手裡飛來,她轉動著靈力,控制著重戟朝空中一震,一道金光結界疾速包裹了整個王家武館,把那些飛殺而來的鏡子碎片擋了回去。
“怎麼回事?”姬家舵主高聲問。
“真正的邪祟來了!老頭,撐得住嗎?”
“笑話,老夫什麼場面沒見過。”
“那你過來撐著!”不等那姬家舵主反應過來,南星將他拽拉到跟前,收了自己的重戟,空中飛殺而來的鏡子碎片朝他殺來,他慌亂下,疾速調動靈力,去抵擋南星身後那些鋒利的鏡子碎片。
“你去哪?”他氣急敗壞道。
“武安樓,有隻大老鼠,我去捉了給你下酒,別死啊,老頭,再會!”
“無恥!給我回來!”
南星頭也不回,招呼著澤蘭幾人趕往武安樓,留下那姬家舵主和贏家人抵擋空中的鏡怪。
眾人奔往武安樓時,空中忽現許多大小不一的鏡子,快速將太陽圍住。
辛夷奔跑間忽覺身子熱,抬頭一看,空中兩個太陽,一個在鏡子內,一個在鏡子外。
“南星!天上的太陽!”
南星幾人飛躍在房屋頂上,往空中瞧去,心中忽覺柳暗花明,短短一息,武鎮內大火又起,濃煙直衝天際,風撩著火海,越燒越遠,城中未來及撤離的百姓,痛苦哀嚎求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