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這樣子,去了李家武館?見到誰了?”
“嗯,沒見著李倓清他爹,問了門口的武夫,說是隨武館出門打擂去了,還是東街最大的擂臺,我回來就為這事。”
他接過南星手裡的隱傘,拉著她進走廊內避雨。
澤蘭幾人還沉浸在靈力提升的喜悅中,對兩人的細膩柔情視而不見。
辛夷關了隱傘開口:“速速去換身乾淨的衣服,去東街。”
商路打著拳,身子一穩,回頭問:“有線索?”
“李倓清父親在東街打擂。”
李倓清一時激動圍了過去:“當真?”
辛夷因長時間淋了雨,身子有些發燙,強忍著點點頭:“速速去,既然今日修煉,靈力有些提升,當趁熱打鐵,運氣好,說不定能驗驗成果。”
“沈清,你留下,我有話一問。”辛夷見她緊握長刀,身子有些顫抖,嘴角狠狠用牙咬著,眼裡不再有往日的平和,怒目呆看走廊外的雨。
她收斂自己的情緒,僵硬點點頭,又快速先一步離開,李倓清目送她離去,像洩了氣的羊皮筏子,沉在波濤洶湧的河裡,怎麼也靠不了岸,月見和商路走近他身旁,各自拍了拍他的肩膀,架著軟塌塌的他回包房。
眾人離去後,辛夷便心安理得地直直栽倒在南星的懷裡不省人事,
南星摸著他那滾燙的身子,色心收斂,慌了起來。
“還是太弱了。”
她一道靈力繞在指尖,注入他的額間,扶著他出了走廊。
包房內,南星坐在辛夷的床榻前,難得安靜細心,給他仔仔細細擦著雨水。
恰逢澤蘭幾人比試心切,匆匆換了衣服又匆匆離去,被扒光毛的蠻蠻有心無力,辛夷渾身溼透,給辛夷換衣服這種事自然落到南星頭上,南星面對床榻上似碎花浸在水裡的男人,遂色心大發。
“反正沒人,我瞧一眼,嘿嘿嘿……瞧一眼就行……”
她摩擦手掌,準備去掀男人的衣服,他迷迷糊糊間伸手去阻攔。
“南……星……你無恥……”
“別鬧,看一眼怎麼了?以後成親,不也得天天看?”
“信不信我把你扒光了,吊房裡天天看,都這樣了,還挺倔,嘿嘿嘿,起開!”
南星開啟他有氣無力的手,去解他的衣帶,辛夷強撐著坐起來,一掌推打去,南星單手陪他打鬧,另一隻手去脫他的外袍,辛夷惱羞成怒間,驚得暈症好了大半,卻又苦於被南星牽制,衣袍一件一件被她剝了個精光。
“你瘋了,男女授受不親!”
“再多嘴,親死你先!”
“放開我!”
她使勁用手拍了拍他的臉,伸手一抽辛夷身上最後一件裡衣,露出一截瘦弱又帶著密密麻麻傷痕的身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