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辛夷整理妥當,二人先去包房瞧了一眼正在長鴨毛又沒臉出門的蠻蠻,才一起往東街去。
百年過後的武鎮,東街依舊是武夫們最愛聚集的地方,南星兩人並肩走在熙熙攘攘的大街上,身邊傳來時不時傳來今日武鎮打擂選拔守鎮大將的隻言片語。
“……今日李家武館長子成人首試。”
“這要是輸了,武鎮的守鎮大將得換嘍。”
……
“我看好陳家大公子。”
“還是李家穩妥些。”
“賭嗎?一個月酒錢。”
“你怕是想酒罈子想瘋了,賭就賭,輸了你請我……”
……
聽著路人打賭拌嘴,南星蠢蠢欲動,又想開溜,辛夷眼疾手快,在她手腕處,套了繩子。
“我可什麼都沒幹!”
“正是因為你什麼都還沒幹,所以才要拴著你。”
“無聊,我人品可是響噹噹的。”
“哦?惡名響徹天下那種響?”
“那也是響,總比沒得響,真是,走開!”南星白了他一眼,推開他,自顧自往前去,辛夷時不時拉繩子,提醒她不要順手牽羊。
來到東街擂臺時,那早已人山人海,南星不算個高,前來打擂的又是人高馬大的男子,站在最前排,將後面的看客擋得死死的,她在人群裡蹦來蹦去,尋找澤蘭幾人的身影,辛夷瞧她似獼猴躥來跳去,忍不住發出笑聲,隨後伸手將蹦起來找人的南星摁了下去。
“我找人呢。”
南星又蹦起來,掃人群一眼,辛夷拍瓜似的又給她摁了下去。
“你幹嘛?咦?”
南星忽覺視線寬闊了許多,低頭瞧見自個兒被一雙纖瘦的手,攔腰舉起。
“欸!他們在那兒!”
她胡亂拍著辛夷的臉,激動喊起來。
“南星,你真是……夠了。”
“我們去那邊。”南星手指著澤蘭幾人的方向說。
辛夷掃了現場一眼,微微勾起嘴角,把她放了下來:“行,我帶你過去。”見南星又開始在人群蹦,手指輕輕彈了一下她的腦門,“矮冬瓜。”
“我這叫天地精華,惡語傷人,早知讓你躺床上疼死過去。”
南星一頭扎進人群,走了半天混錯了方向,辛夷默不作聲,故意帶她去了個人少又偏僻的角落,等南星發現時,擂臺上早已打得不可開交,只得作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