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著!”
擂臺之上,一柄巨錘,從天而降,蓯蓉亭亭玉立,站在錘上。
那李家大人像是抓到救命稻草,喜笑顏開,對著蓯蓉道:“這位姑娘也是武鎮人?武鎮打擂,從未有女子參加。”
“打擂只在輸贏,無關男女,大人不允?”蓯蓉說完,又沉默看著那陳家公子。
看客們等得不耐煩,又開始起鬨,臺上武館主事們商量了一會,同那李家主事言語了一番,他點點頭,遂又上前道:
“既是打擂,自然無關男女,姑娘勇猛,老夫佩服,待我問問陳公子如何?”
那陳公子瞧蓯蓉仙姿佚貌,又不失英氣颯爽,一見傾心,又怕失了臉面,急急回應道:“李叔叔,您也說了,既是打擂,無關男女,還請如了這位姑娘的願。”
“如此甚好!”李家主事擺擺手,坐回位置,繼續觀看比試,又時不時心不在焉,左右瞧著。
過了一會,那瞎眼的隨侍回來,附耳低語,他怒拍桌子,又忍著不發作。
擂臺上,蓯蓉見那陳家公子赤手空拳,沒有兵器傍身,於是收了自己的錘子,同樣赤手空拳,準備同陳家公子比試。
“在下陳時生,敢問姑娘芳名?”他恭恭敬敬作了個揖。
“沒芳名。”
“好名字,梅姑娘,方才見你手握古錘,為何收起來,拳腳無眼,還請姑娘以兵器同我打擂,我不想欺女子!”
“不用,也能打爛你!”
那陳家公子還想說些什麼,蓯蓉早已按捺不住,衝了過去,早晨辛夷指點一二後,她靈力飛漲了許多,那陳公子聒噪不已,她正巧拿他練手,一個飛踢將他踹了出去。
陳時生被踹出去後,往後退了些步子,下盤一定,穩住了身子,還未喘一息,又見蓯蓉猛攻了過去。
兩人一拳一腳過起了招,打得有來有回。
擂臺之下,辛夷滿意點點頭道:“蓯蓉乃可造之才,因懶怠才浪費了一身先天好靈力,再好好訓訓,將來可為一員猛將!”
南星怎麼聽都覺得彆扭,胳膊肘拐了一下他,提醒道:“你想幹什麼?那是我的坐騎,要是猛將也是我的猛將,少打主意。”
辛夷盯著擂臺上的蓯蓉,她雖拳腳如疾馳野馬,卻因長期空中遠距離作戰,對手眼身法步,不太講究,近身攻擊有些短板,不如那陳家公子靈活,對方長期修煉拳腳功夫,即使蓯蓉再快,也擋不住自身缺點,幾個回合下來,她明顯有些心急,那陳家公子找準時機,急急近身猛攻,蓯蓉一時與他拉不開距離,只得硬扛。
南星瞧那辛夷自顧自靠近擂臺,也不聽自己說話,追了上去。
“你到底聽沒聽我說話?”
“蓯蓉有些吃力,就因為你時時護著她們,不勤加修煉,才有如此後果,如此將才跟你簡直暴殄天物!”
南星毫不在意道:“打不過?”她回頭看了蓯蓉和那陳家公子過了幾招後,擼著袖子,“等著,我去打殘他!”
“南星!”辛夷氣急敗壞攔著準備跳擂臺的她,對著蓯蓉大喊:“蓯蓉!”
她一個後蹬往後躍去,疾速與陳家公子拉遠距離,看了擂臺下的辛夷,他道:“步不穩則拳亂,步不快則拳慢,逢剛柔化,逢柔則剛進,切勿亂了陣腳,你真氣集中兩翼,腹部,護住腹部,拳出真氣,拉開距離,借力打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