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少年滑倒在蓯蓉腳下,抬頭先衝她一笑,又轉頭去看擂臺下笑話他的看客。
“混賬東西!還不快滾起來,丟人現眼!”李家主事在看臺上,怒吼一聲,少年掏了掏耳朵,不緊不慢爬了起來。
“姑娘,跟你商量一件事唄?”他抬手捂嘴,靠近蓯蓉。
“你就是李倓輕的爹?”
“啥玩意?”
“就是你了,抓住你,打爛你,交給沈清!”
蓯蓉二話不說,乾淨利落掏出錘子,旋轉一圈,朝他砸去,少年來不及反應,被砸暈在地,眾人一陣喧譁。
蓯蓉倒拖著他,朝人群中的沈清望去,高聲道:“找到了,給你殺!”
南星當場傻眼,立馬跳上擂臺,手拉蓯蓉,再一揮,將她和在場的飯館夥計帶回了武安樓。
剛回武安樓,辛夷便衝著南星吆喝:“南星!你教得好,好極了,一群窮兇極惡的山匪,莽夫!”
南星瞧著那暈過去的李虎,將蓯蓉護在身後,捏著鼻樑道:“這不沒死嘛?喊什麼?魂兒都被你叫出來了,消消氣,消消氣!”
“我沒錯,他是殺人兇手,就得抓了殺。”蓯蓉躲在南星身後,嘴硬氣道。
“對!你沒錯,幹得好,但是下次咱別幹得這麼快,好蓯蓉,快出去玩會兒,耍高興了再回來!去,帶著沈清!”
沈清捏著手裡的刀,她眼裡的仇恨關不住,溢得到處都是,要不是南星察覺,頃刻間就能爆滿整個房間,將李虎殘忍地溺死在裡面。
蓯蓉還在賭氣,犟在原地,澤蘭死拖硬拽,才將她和沈清拽出房間。
其餘人見辛夷氣得捶桌,有眼力見的跟著出了包房,只剩李倓清怔在原地,看著地上的少年。
“爹……”他淚流滿面,輕喚了一聲。
地上的少年一動不動。
“倓清,切勿輕舉妄動,我們只是這個時間段內的旁觀者。”辛夷無奈道。
“嗯……辛夷大人,我只是高興……還有些難過……我知結局改不了……”兩行熱淚滑落他的臉龐,他輕手輕腳地躺下,他比少年高了許多,卻還是蜷著身子,像兒時那般,小心翼翼地躺在少年胳膊下,苦笑著一言不發。
見此情形,辛夷只好和南星離開了房間。
兩人一前一後,來到武安樓後院走廊,見沈清幾人各自沉默,呆坐在一起,像極了無父無母的乞兒,迷茫著來日歸途。
南星笑著上前打趣道:“喲!都在呢!”
“當家的……咱什麼時候能回飯館?”蠻蠻唉聲嘆氣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