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在最關鍵時候獻祭張繡投降曹操,成為曹操麾下頂級謀士,每次所獻之計,精準切中曹操命脈。
更是韜光養晦,不參與曹操麾下此次鬥爭,安穩活到晚年,明哲保身是賈詡的原則。
“原來是賈詡賈文和呀,我早己有所耳聞。”
袁紹上前便牽住賈詡的手,帶將來到一處座位,示意賈詡坐下。
賈詡微微一愣,沒想到袁紹最先關心的不是段煨獻上函谷關的訊息,反倒是自己的到來。
袁紹又示意手下士兵遞來一杯酒
“文和先生一路遠來辛苦,當飲下此酒暖暖。”
賈詡微微眯眼,不過還是接下袁紹手中的酒杯,袁紹自然不可能在酒杯中下毒,犯不著啊,自己只是前來替段煨求降的使者罷了。
此時的袁紹巴不得段煨投降了,又怎麼可能毒殺自己這個使者?
那就只有一種可能,這單純是袁紹看重自己,這才將這遞了杯酒給自己。
當然也有可能是袁紹擔心自己哪裡處事不周,得罪自己,讓段煨投降的事情泡湯,這才這麼以禮相待。
賈詡心中思慮萬分,接過袁紹手中的酒杯,在袁紹的注視之下一飲而盡。
“多謝袁州牧美酒!”
賈詡客氣一笑。
“哈哈,無妨,不知賈先生如今在何處高就,莫非己效力於段煨?”
袁紹身後的沮授,田豐的人聽到這個問題,不由一愣,這個時候難道不應該詢問賈詡,關於段煨投降的事情嗎?怎麼還問起了賈詡自己的事情?
主公是不是忘記了眼下的大事?
賈詡也是一愣,總感覺袁紹的關注點好奇怪。
“在下如今客居段將軍麾下,這才替段將軍前來出使,如今城內的段將軍有意歸降袁公,不知袁公意下如何?”
“好,段將軍有心了!”
袁紹敷衍的回一句,又把目光看向賈詡。
“不知。文和先生可願到我麾下擔任謀士?我觀先生之才,於段煨不過明珠暗投,若是先生能入我軍中,我即刻拜先生為從事,參議軍機大事!”
賈詡神色微微變化,沒想到這袁紹對自己居然如此看重。
袁紹可是出身西世三公的袁家,如今又佔據了冀州,幽州,能夠到達司隸等地,想必幷州也入袁紹麾下。
儼然是天底下勢力最為強盛的諸侯,如今卻是放著段煨攜帶函谷關投降的好訊息不顧,執意招攬自己。
賈詡心中說是沒有感動,那是不可能的。
但想讓賈詡這個老毒物那麼輕易認可可沒那麼容易。
“蒙州牧不棄,詡願為州牧效犬馬之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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