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薄思琪有時候看起來蠢的無可救藥,有時候看起來又不怎麼蠢,她倒是一個很特殊的存在。
舒願笑著回答:“你想多了,我還是那句話,薄風在家屬院出不了事,他頂多就是在玩的時候不小心把自己弄傷了,絕對不會出其他的大事。”
薄思琪敏銳的抓住重點:“所以小風在玩的時候把自己弄傷了對嗎?”
舒願:“……”
“磕磕碰碰很正常。”
薄思琪得到舒願的回答,她趕緊向蘭沁告狀:“媽,你聽見吧?舒願之所以不讓你見小風,就是因為她看管不利,讓他受了傷。
說不準小風現在傷的很嚴重,而她為了不被你責備,就在這裡各種阻攔我們。”
蘭沁也覺得舒願有些奇怪,她來見她兒子,他不在家,她完全可以讓自己去屋裡等他回來。
可她不讓自己進屋,卻讓自己下次再來,看起來她兒子在家屬院或許真的出事了。
蘭沁想要發火,但一看見舒願那張臉她又沒辦法發火,只能問她:
“舒願,你給我說句實話,我兒子到底怎麼了?只要他傷的不嚴重,我不會怪你。 ”
“他……”
“姐姐,我回來啦,你看我給你帶了什麼!”
薄風渾身髒兮兮的抱著一條魚從門外回來,並且那條魚的尾巴還在他臉上使勁扇著。
蘭沁和薄思琪看見這樣餓薄風,兩人捂住了自己的嘴。
薄思琪嫌棄的出聲:“小風,你這是去哪裡抓的魚?”
薄風炫耀的回答:“我去了文工團食堂,食堂今天說吃魚,我看見裡面有一條好大好大的魚,然後我就把它買下來給姐姐吃了!”
“媽媽,你來的正好,今天中午你留在姐姐家吃魚啊!”
薄風說完,抱著一條大魚來到舒願眼前:“姐姐,快誇我,我棒不棒!一出去就給你買了這麼一條大魚回來。”
舒願聞見濃郁的魚腥味兒,忍不住乾嘔起來。
“嘔。”
舒願跑進廁所吐了起來,薄風看見這樣的場景,他委屈的癟嘴:“媽媽,我給姐姐買了一條這麼大魚回來,她為什麼不但不開心,還吐了?是嫌我噁心嗎?”
蘭沁看著自己眼前的傻兒子,她從包裡拿出一塊手帕替他擦拭著臉:
“小風,你別多想,你姐姐沒嫌棄你,她大概就是覺得這魚太腥了,所以便想吐了。”
而且蘭沁看舒願這副模樣,多半是懷孕了。
因為沒懷孕的人,一般情況下不會對氣味如此的敏感。
蘭沁替薄風擦完臉上的灰後,見他臉上全是腳印淤青,她擔憂的問道:“小風,你這臉是咋回事?咋傷成這樣了?”
“媽媽,我這臉是被文工團那群潑婦踹的!不過不礙事,姐姐和姐夫己經給我上完藥了,我過兩天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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