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真是特別,放著好好的我不喜歡,卻偏偏喜歡腦子不正常的我,你這女人到底在想什麼?”
她這女人?
他傻的時候叫自己姐姐,恢復正常後稱呼她為她這女人?
舒願一巴掌打在了他腦袋上:“薄風,別用‘你這女人’稱呼我,好歹我年齡也比你大,就算你恢復了正常,不想叫我姐姐,也請叫我名字。”
薄風被舒願打的明明應該發火的,但不知道為什麼,一面對舒願他就無法發火,只能用哀怨的眼神盯著她。
“你這個做姐姐的,怎麼能打弟弟?”
“你都稱呼我為那個女人了,我打你怎麼了?”
薄風抬起手撓了撓自己的後腦勺,哪裡莫名長了一個大包。
“姐,你這手是石頭做的嗎?你剛剛就這麼拍了我一下,我腦袋上就出現了一個大包,疼死了。”
他還知道自己只是輕輕拍了他一下,沒有用盡全力拍?
所以他腦袋上長大包和自己有什麼關係?舒願表示不背這個鍋:“薄風,你腦袋上之所以長大包,那是因為昨天被人踹的,和我沒有關係。
我現在要去街上了,你一個人在這裡待著吧。”
薄風在舒願站起來那一刻,首接抓住了她的胳膊。
“姐,你先別走,我問問你,我前兩天讓你幫我讓姐夫調查的事情,調查的怎麼樣了?那兩個人找到了嗎?”
經過薄風的提醒,舒願這才想起,自己好像把這件事情給忘記了……
她拉下薄風的手放在一旁:“找人這種事情,哪有你所想象的這麼快,這不得慢慢來,循序漸進?
而且你姐夫平時很忙的,你看他一大清早就去忙了,哪裡有空幫你找人?要不你讓其他人幫你找人?”
其他人?
薄風腦海裡突然有了一個合適的人選,那天他遇到的那個不太聰明的男人。
“我知道了姐,我會讓其他人幫我找人的,你先去忙吧,我在待會兒。”
“嗯。”
舒願去到門口坐車,剛上去就發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是餘戰。
他今天請假了?這是打算去哪裡?
舒願既然答應了要幫顧妗調查餘戰和她離婚的真正理由,那她便會說到做到。
一會兒她跟上去看看餘戰特意請假是準備去哪。
舒願去到餘戰身後的位置上坐下,車子緩緩發動,一上車舒願便頭暈的睡著了。
等她再次醒過來的時候餘戰己經不見了,司機師傅對她說:“小姑娘,到終點站了,你可以下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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