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願小跑上前,她蹲下將撲在地上的薄風翻了一面,在看見滿頭是血的他時,她瞳孔首接瞪到了最大。
“阿驍,是、是薄風,他怎麼會出現在這裡?而且還被人打成這樣?阿驍,快送他去醫院。”
陸驍來到舒願身旁,將薄風從地上拉了起來。
然後抱著他坐上車前往了醫院,舒願坐在薄風身旁替他用草藥止血。
她捂住薄風的腦袋,著急的說道:“阿驍,薄風成為了這副模樣,我們要怎麼向薄家的人交代?”
“媳婦兒,在薄風沒有脫離生命危險之前都不能讓薄家的人知道薄風出事,要不然薄家的人情緒激動起來,她們不會放過你。
現在你懷了孕,你不能受到太大的刺激,所以薄風受傷的事,不要讓除我和你以外的任何人知道。”
舒願:“……”
“可我們一旦送薄風去了醫院,便會有人知道薄風出了事!到時候不管怎樣也瞞不住的。”
“只要不送薄風去軍區醫院,那麼便能瞞。”
只有軍區醫院的人才認識薄風,但普通醫院的人都不認識他。
所以想要瞞著,其實並不難,只是看他媳婦兒肯不肯,又願不願意了。
“阿驍,我們要是現在瞞著薄家的人,萬一薄風出了事,沒讓他們見他最後一面要怎麼辦?”
陸驍見舒願忽然之間對自己沒了自信,他從後視鏡看了她一眼:
“媳婦兒,你對自己的醫術什麼時候變的這麼沒自信了?我信你,可以醫治好薄風,也能讓他平安活下來。”
對,她能讓薄風活下來。
她可是有靈泉水的人,想要救治一個薄風,應該很容易。
舒願想到這裡,心裡稍微的鬆了口氣,她繼續替薄風止血,帶他去了醫院。
三人一到醫院,舒願便讓醫生過來將薄風推去手術室做手術了。
她和陸驍站在門口等著,等了沒一會兒,醫院的醫生就跑出來告訴舒願:
“病人大腦受損嚴重,能夠救下來的機率並不大,你們得做好心理準備了!”
舒願:“……”
“有多嚴重?”
“他大腦被撞的前後都凹陷了,並且裡面全都是血塊,小腦也受損了,腦葉也受損了,憑我的醫術真的救不了。”
舒願:“……”
這麼嚴重?
舒願攥緊拳頭,臉色鐵青,到底是誰這麼想置薄風於死地?
“你既然救不了,那就由我親自來救,這場手術我來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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