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得想辦法讓王秋霞和陳大虎對自己動手。
只有這樣他才能夠儘快的將他們抓住送去坐牢,他實在是一刻也不想看見他們。
更不想看見薄思琪那個礙眼的女人。
薄風從床上坐起身,在房間裡來回走動著,聽見門口傳來的微弱腳步聲,他立刻回到床上躺著。
陳秋霞偷偷從門外溜了進來檢視薄風的情況。
薄風緊閉雙眼,當做什麼也不知道的樣子在那裡躺著。
陳秋霞鬼鬼祟祟的靠近薄風。
她在他的身旁坐了一會兒,接著抬起手放在他的鼻子下方探氣。
陳秋霞疑惑的嘀咕起來:“薄風這臭小子傷這麼重,治都治不好了,他怎麼還不死?他的命可真是大啊。”
這個老女人,她死了自己都還活著!
薄風開始動著自己的手指和眼皮,陳秋霞看見這樣的場景,首接嚇得後退。
“不是說薄風永遠也醒不過來了嗎?怎麼現在手指還開始動上了,這是怎麼回事?”
難道他要醒了?
陳秋霞想到這個可能,她重新回到薄風眼前,準備去掐他的脖子。
剛把手伸出去,薄漢生就從門外走了進來,看見她的動作,他出聲呵斥:
“陳姐,你這是在做什麼?”
陳秋霞聽見動靜,心虛的收回自己的手。
“先生,我剛剛看見少爺脖子上有蚊子,所以我想其他拍一拍,沒想到你在這時卻進來了,先生,這麼晚了,你怎麼還不休息?”
他一天沒把她抓住,一天就睡不著。
而且他要是睡了,萬一陳秋霞和王大虎一起跑來傷害他兒子,那可要怎麼辦?
在他們倆沒被抓之前,他還得在這裡守著。
“小風現在是植物人,需要人照顧,所以今天晚上我準備在他房間陪他一起睡,你出去吧。”
陳秋霞說了一聲好,離開薄風房間。
她將門關上後,首接去了王大虎房間找他。
王大虎正躺在床上翹著二郎腿吃著花生米,看見陳秋霞臉色蒼白的從外面跑了進來,他出聲問道。
“這大晚上的你見鬼了,臉色這麼難看?出啥事了?”
陳秋霞情緒激動的說道:“我剛剛去樓上檢視薄風的情況,然後我看見他的手指和眼皮動了,他要醒了。”
王大虎聽完,連花生米都不吃了,他首接從床上坐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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