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們,我就讓你們的男人給我一次,一次就好了,求求你們了,我好難受。”
白薇不說還好,一說嫂子們打她打的更加狠了。
周城回來看見這樣的場景,他什麼也不知道的衝上去維護白薇:“你們這是在做什麼呢?為什麼要打薇薇?”
一旁的男人們羞的都不知道要怎麼說:“周城,我們媳婦兒也不想打白姑娘的,主要是她剛剛突然穿著肚兜撲向我們,還脫我們褲子。”
“胡說八道!薇薇又不喜歡你們,她為啥要脫你們的褲子?”
周城推開眼前的嫂子們,將被打的鼻青臉腫的白薇抱起來帶回了家裡。
白薇在周城懷中,難受的的撫摸著他的身體:“阿城,我好熱,你幫幫我~幫幫我~”
周城看見不對勁的白薇,他將門反鎖上,眉頭緊皺:“薇薇,你臉怎麼這麼紅?你這是生病了?”
“不,我是被舒願下藥了!阿城,我好熱,給我~”
白薇一說完便開始毫無章法的去親吻周城,周城被吻的身體一僵,從來沒有碰過女人的周城,現在身體也開始變的燥熱起來。
他的衣服被白薇拉扯掉,在聽見皮帶扣被解開的聲音時,周城回過了神,她抓住了白薇的手:
“薇薇,我們倆沒領證,不能亂搞男女關係,我送你去軍醫室。”
白薇搖頭,還想去脫周城褲子,但周城卻迅速躲開回到了房間,拿來衣服褲子替白薇穿好,抱起她前往了軍醫室,
白薇難受的依偎在周城的懷裡:“阿城,你不是喜歡我嗎?可你為什麼不給我?為什麼?”
就是因為喜歡,他才想將薇薇和自己的第一次留到新婚之夜。
而且部隊裡亂搞男女關係會影響他以後的升職,所以他只能忍了。
周城將白薇送到軍醫室後,立刻讓裴淺給白薇注射了藥,讓她漸漸的冷靜下來了。
裴淺扔掉手中的針頭問:“白姑娘好端端的為什麼會中催情藥?”
白薇不敢實話實說,要不然她怕影響自己在眾人心中的形象,只能哭著把所有的鍋甩給舒願:
“今天舒願給阿城送來了幾個烙餅,我下午肚子餓了,就給全吃了,然後身體就開始莫名的發熱,接著我看見男人就想撲,
幸好阿城及時趕回來了,要不然我肯定比現在還要更加丟臉……”
裴淺原本就不喜歡舒願,現在聽見白薇說舒願給周城送了下藥的烙餅時,她對舒願不止是不喜歡了,還有深深的厭惡。
“這舒願突然送周城下藥的餅做什麼?”
白薇見裴淺這麼好奇,她又開始胡編亂造:“應該是她想和阿城重新在一起,但是阿城又不願意,於是她便想著給阿城下藥,試圖和她生米煮成熟飯,讓阿城重新回到他的身邊。
幸好今天這被下了藥的餅是我吃的,不是阿城,要不然阿城可就中了舒願的計了……”
周城坐在白薇身旁,見她哭的梨花帶雨,他心疼的抬起手為她擦拭著臉上的眼淚:
“薇薇,你真是受委屈了!一會兒我就去找舒願算賬,為你討回公道。”
白薇聞言,趕緊阻止周城:“阿城,不要,舒願現在有陸首長護著,你公然去找她麻煩,萬一得罪了陸首長可就得不償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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