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湛皺眉:“你怪陸驍沒有帶回呂宋?還是怪那次任務,所有人都死了,就只有他一個人活下來?”
宋思攥緊拳頭回答:“兩者都有,我不管怎麼想都不明白,為什麼所有人都被殺了,只有陸驍能活下去?他和那群人是一夥的嗎?”
江湛曾經也問過自己這個問題,但後面他想通了。
陸驍是他兄弟,誰都能懷疑他,但唯獨自己不能。
不管發生什麼事,他將永遠無條件站在他身旁:
“如果陸驍真和那群人一夥的,那他就不可能在任務結束後,還安穩的坐在首長這個位置上。
宋思,你有沒有想過,那群人之所以放陸驍回來,不一定是因為陸驍和她們是一夥的,也有可能是敵人想要誤導眾人,讓所有人都去責怪陸驍,換一種方式去折磨他?
舒願有句話說的沒錯,任務剛結束那段時間,陸驍活的生不如死,戰友們死在他的眼前,讓他每天噩夢連連,痛苦萬分。
他對他們愧疚,對你們這群家屬也愧疚,所以為了給你們交代,任務結束後他一首在讓我調查那夥人的蹤跡。
他說查到了,會為你的丈夫以及其他戰友們報仇,我相信他,同樣的我也希望你能相信他。”
“別在傷害他了,他不是你的敵人!”
宋思在聽完江湛說的話後,眼底流露出了一抹希望。
舒願剛剛說,總有一個希望讓她活下去。
現在江湛的話給了她希望,她希望有一天,能在陸驍抓到那群人後,親自殺了他們,為自己的丈夫報仇!
宋思伸出手遞給江湛,江湛不解的問:“你這是什麼意思?”
“我刺傷了陸驍,理應受到自己的懲罰,你把我抓起來,交給陸驍或者是交給警察處理吧。”
江湛:“……”
她現在懷著孕,又是烈士的家屬,哪怕陸驍在這裡也不會送她去坐牢的。
但他刺傷了陸驍,又不可能什麼都不做。
“你的事,等陸驍醒了再說吧。”
“好。”
……
軍醫室。
舒願重新回來的時候,裴淺正在認認真真欣賞著陸驍胸口的線。
“舒願這縫合手法,我不管怎麼看都覺得好厲害啊,她到底是怎麼縫的?縫個線都能縫這麼好看。”
“你想學?”
裴淺聽見舒願聲音,眼中充滿了對學習的渴望:“想,你願意教?”
“你之前對我態度這麼差,一副看不起我的樣子,所以我為什麼要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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