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同學想到這裡,臉上露出了一抹嫌棄:“要真按照你說的那樣,那這舒願毫無本事啊!
說不準她接近陸驍,就是因為他的身份,根本就不是因為喜歡他。”
胡媚也是這樣想的,因為只有自己才是最喜歡陸驍的。
其他女人都比不上她。
胡媚和同學們一起來到師母的病房,看見師母己經醒過來了,他們趕緊圍上去詢問:
“師母,你現在感覺怎麼樣?你沒事吧?”
師母臉色雖然依舊很蒼白,但是氣色卻好了很多。
她咳嗽兩聲回答道:“我沒事了,你們不用擔心,這好好的生日宴被我弄成了這樣,真是不好意思。”
“師母別這樣說,只要你沒事就很好了。”
“就是啊師母,你別愧疚,我們是老師的學生,以後有的是機會聚,也不差這一時。”
“師母,你好好的休息,其他的什麼都不用想。”
師母看見眼前的學生們,她覺得自己的丈夫真的擁有一群很好的學生。
她靠在枕頭上,看向一旁的陸驍說道:“陸驍,你物件在這裡,你不給大家介紹介紹?”
舒願在師母醒過來的時候己經提前給她介紹過自己了。
她說她叫舒願,是陸驍的物件。
陸驍聽見師母這樣說,他來到舒願身旁站著,自然的將她拉進自己懷中:
“給大家介紹一下,這是我物件舒願,剛剛就是她救的師母。”
男同學們在陸驍介紹舒願的時候,紛紛出聲誇讚:“陸驍,你這眼光可真好,居然找到了一個這麼好看的物件。”
“陸驍,師母是你物件救的,那她是在軍區醫院工作?”
陸驍剛說完是,胡媚身旁的女同學就開了口:“陸驍,軍區醫院可不是誰都能進的,你這物件之所以能夠進軍區醫院工作,是靠的你身份進的吧?”
陸驍:“……”
“劉月,你這是在胡說八道什麼?我物件之所以能進軍區醫院,靠的不是我,而是她自己。”
劉月嘖嘖兩聲,目光落在舒願身上:“陸驍,舒願是你物件,你當然這樣說了,承認吧,你這物件就是靠你進的軍區醫院吧?
據我所知,一般走後門進醫院的人,都沒啥真本事,可你卻讓她醫治師母,陸驍,你這是想害死師母嗎?”
陸驍面對劉月的指控,他臉色難看的說道:“劉月,你應該知道我的身份,所以你在我面前胡說八道,冤枉我,你信不信我報警抓你?”
啥?
陸驍居然要抓自己去坐牢?
她可是他同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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