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瘋了?”
江湛因為陸驍說的話,給弄得眼睛都瞪大了,他從凳子上站起身,情緒十分激動的說道:“舒願現在並沒有研製出治好洗髓十次後的藥。
你要是跟暗夜學,你會變的和他一樣痛苦的。”
“痛苦總比讓我媳婦兒受到他的傷害要好!江湛,這是唯一保護我媳婦兒的辦法了,只要我洗髓十次,暗夜就再也無法傷害她了。”
就算陸驍這樣說了,暗夜也是不同意的。
因為這樣對他來說,十分危險:“不行,我不同意!而且還是堅決的不同意!你要敢洗髓,那我和你的兄弟就別做了。”
就算江湛用這個威脅陸驍,陸驍也沒有打消洗髓的念頭。
“那就不做了。”
話落,陸驍起床離開了江湛眼前,準備去找舒願。
江湛因為陸驍說的話,上心的愣在了原地。
“陸驍,我們這麼多年的兄弟情,你說不做就不做了?你這個死沒良心的,你這樣我可就要真的拒絕和你做兄弟了!”
江湛一邊跟上,一邊在舒願耳邊說不和他做兄弟的話。
就在這時,周城渾身髒兮兮的出現在了陸驍和江湛眼前。
現在的周城和之前的周城完全不一樣了。
感覺他好像比之前要壯一些的樣子。
江湛望向周城,驚訝的問道:“你咋回來了?舒願呢?”
周城也不知道舒願被暗夜帶去了哪裡,他今天一睜開眼,就發現山洞裡只有自己了。
“昨天大半夜,暗夜將舒願帶走了,我不知道她去了哪裡。”
“不知道?”
陸驍抓住周城的衣領,生氣的咆哮:“周城,你怎麼可以不知道我媳婦兒被暗夜帶去了哪裡?萬一她出了事,你負責嗎?”
周城輕鬆便拉下了陸驍的手:“陸首長,我也想保護舒願,但是暗夜一首在餵我吃藥,替我洗髓。
我一首在痛苦中掙扎,壓根就沒力氣在保護舒願了,不過在舒願和暗夜離開之前,他們倆好像說什麼要去做好事。
所以暗夜短時間之內是不會傷害舒願的,你可以放心。”
做好事?和暗夜?
陸驍有些看不懂他媳婦兒是什麼意思了:“你被洗髓了幾次?”
“五次還是六次?我己經忘了,我現在感覺自己渾身充滿了力量。”
江湛在周城說出這句話時,哇了一聲:“這麼說起來,你在洗髓個西五次就能變得和暗夜一樣強了?
也能將舒願從暗夜手中給搶回來了?陸驍,保護舒願的任務,要不我們交給周城來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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