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佳也不知道自己應該做什麼選擇,她就一個人坐在那裡擦眼淚。
“舒願姐,雖然張皓確實不怎麼樣,但架不住我喜歡他啊,你說喜歡一個人是說放下就能放下的嗎?”
喜歡一個人確實沒這麼容易放下,可現在她不放下這個男人,以後就要遭罪了。
大概每個人的性格不一樣吧?她要是何佳,她會狠心放下張皓。
但她看何佳這優柔寡斷的模樣,是很難放下他的。
“何佳,你只需要告訴你,你想要放下張皓嗎?”
“我想!”
舒願點頭:“既然想,那我可以幫你,其實想要忘記一個人或者是放下一個人,也不會有多難,你只要給自己多找點事情做就好了。
我的工廠最近在招人,你有興趣給自己找點事情做嗎?如果有,我可以把你招進我的工廠為我工作。
甚至於我的工廠還包住的地方,你要是不想回家屬院,你可以首接住進工廠裡。”
何佳在舒願說出這句話時,她對著她使勁點頭:“好!我去舒願姐的工廠上班。”
舒願姐說的對,多給自己找點事情做,就不會胡思亂想了。
舒願說了聲好,告訴了何佳地址,便起身去了部隊找陸驍去了。
她過來的時候,陸驍正在給一個女人包紮傷口。
舒願看見這樣的場景,她上前詢問:“阿驍,這位姑娘是?”
陸驍給舒願介紹道:“這是部隊剛入伍的新兵,她叫喬漫,剛剛訓練的時候受了傷,所以我替她包紮了一下傷口。”
部隊不是有軍醫?
可為什麼她卻讓陸驍替她包紮?
“部隊軍醫呢?”
“去軍區醫院拿藥還沒回來,正好我跟媳婦兒學了一些包紮,所以我就替她包了一下。”
陸驍說完,將喬漫從地上攙扶起來:“回去好好休息,明天接著訓練。”
“是!首長!”
喬漫向陸驍敬了禮,在舒願注視下,一瘸一拐的離開了訓練場。
舒願問道:“我看她腳傷的挺重,怎麼弄的?”
“剛剛訓練的木頭倒下來了,喬漫看見了,怕我受傷就把我推開了,然後她摔倒在地,在一旁的鐵絲上劃傷了。
我想著她是因為我受傷的,於是便替她包紮了一下,媳婦兒應該不會吃醋吧?”
舒願才沒有這麼小氣呢。
“她幫了你,我感謝還來不及呢,又怎麼會吃醋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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