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戰搖頭:“不,我家的工廠一共有4個,我全都把它賣了。
賣給了你公司的另外一個合作人,他非常的爽快,一次性把我們家的工廠全部買下來了。
這麼看起來,他作為你的合夥人,賺的錢還真是不少呢。”
舒願:“……”
“是啊,他作為我合夥人的時候,賺的錢確實不少,可在買完你家工廠以後,我們賬面上的所有錢都沒了。
接下來我們想發展其他的生意都需要等以後有錢了才能繼續發展,在沒錢的時候,賺錢的生意都只能暫時擱淺了。”
陸戰聽見舒願這樣說,他又一次從包裡拿出了錢。
舒願看見這樣的場景,下意識的躲開。
“你說話就說話,時不時的從包裡掏出錢來做什麼,你這樣讓我感覺非常的不自在。”
陸戰出聲解釋:“你剛剛不是說你店裡的生意,因為你合夥人把錢花光的關係,導致只能擱淺了嘛?
正好我有錢,我把你合夥人給我的錢全部給你,就當是我投資你接下來的所有生意了。
等你賺了錢,你給我分紅,你覺得怎麼樣?”
她覺得不怎麼樣,萬一他母親問他賣工廠的錢去了哪裡,他拿不出來,然後他母親開始猜,他把錢給了自己。
到那時候她的工廠可能還沒開起來,就被他那個凶神惡煞的母親給搞到關閉了。
這種事情她並不想發生,因此她得拒絕他:“陸戰,我有一個合作人就己經讓我足夠頭疼的了,要是再來一個你,我想我會更加的頭疼。
所以這錢我不能要,我也不能接受你成為我的合夥人。”
這個就讓陸戰覺得有些不能理解她:“為什麼不能接受?難道是因為我母親嗎?
你是不是怕我把這筆錢給了你,我母親知道後又來找你麻煩?可我不是和你說過了嗎?這件事情是我和你之間的秘密,我不會告訴任何人的,包括我的母親!”
“你不說不代表你母親她不知道,你母親最近很閒,閒到總是來找我麻煩。
我不想和她有過多的交流來往,所以你的要求我不能答應,還有,合夥人太多的話會影響我的分紅。
原本我是佔分紅最多那一個,但一旦有了新合夥人加入,我就會把我的分紅分給他,到時候我掙的錢就少了。
陸戰,我這人是一個財迷,我寧願讓自己多掙一點多,辛苦一些,都不願意把我辛辛苦苦掙的錢分出來給我的合夥人。
當然傅澤例外,因為這些工廠還有公司原本就是他的,我分他一半的錢,我是願意的,可如果你讓我把我掙的錢分給一個新加入的人。
那我是不願意的,還希望你能夠稍微的理解一下我!”
舒願說了這麼多,不就是不願意和自己有更多的往來嗎?
說白了,她就是不想搭理他,根本就不是不願意將分紅拿出來分給他一份。
“舒願,我是不是讓你很討厭?”
討厭到,她為了拒絕自己而找這麼多的理由和藉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