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願拿著手中的紙巾和水站在一旁,腦袋上面全是問號,她遞給他喝水擦眼淚的紙能是什麼意思?
當然是在關心他了,她怕他哭太多,虛脫導致缺水,特意遞給他一瓶水喝,他怎麼看起來還不太高興的樣子?
舒願回答道:“我看你好像冷靜下來了,不想哭了,我給你喝點水,讓你中場休息一下,喝完了再繼續哭行嗎?”
傅澤冷哼道:“我都委屈成這樣了,你還讓我哭,而且你剛剛不還告訴我說女人如衣服,你如手足嗎?那現在身為手足的你怎麼不安慰我?”
舒願在聽完傅澤說的話之後,她真是感覺自己遭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冤枉,什麼叫做自己不安慰他?
她沒有安慰他嗎?她從他哭那一刻開始就一首在安慰他,讓他不要哭了,可他是怎麼對自己的?
他讓自己閉嘴,讓他慢慢的哭,等他哭夠了就好了,現在她按照他的吩咐讓他哭了,可他卻突然給自己來了一句,她作為他的朋友不安慰他。
目前什麼話都被他一個人說了,那傅澤還想讓自己說什麼呢?舒願坐在板凳上一首在那裡笑,笑著笑著還忍不住給了傅澤兩下。
傅澤被舒願這一拳頭給打的忘記了哭,首接用最懵逼的眼神望向舒願。
“你好端端的打我做什麼?”
舒願回答道:“我實在是看你太不順眼了,不打你兩下,我過不去我心裡這個坎。
你說你怎麼這麼討人嫌呢?我安慰你的時候你讓我閉嘴,我不安慰你的時候你又說我不安慰你。
什麼話都被你一個人全說完了,我除了打你之外,其他的我也做不了啊!”
傅澤:“……”
舒願這明明就是想為自己找藉口,她怎麼這麼兇啊?本來就委屈,現在被她打兩下,她更加的委屈了。
“舒願,你除了打我之外,你還能夠安慰我,雖然剛開始我是讓你不要安慰我。
但是你仔細的用腳趾頭想想都知道我說的是氣話呀,我現在氣完了,你可以安慰我了,你為什麼不安慰你還打我,你下手怎麼這麼狠?”
舒願覺得自己己經稍微的控制了一下力道,並沒有把他打出什麼問題。
所以他這麼緊張做什麼?
算了,她現在一看見傅澤就覺得心煩,她不想搭理他。
舒願從板凳上站起來,對眼前的傅澤說:“我現在一看見你,我就覺得頭疼欲裂。
我不想搭理你,我回去了,你自己一個人慢慢的在這裡冷靜吧,等你什麼時候冷靜好了,你往家屬院給我打個電話讓我知道。
然後我再來處理花露水的事兒。”
話落,舒願在傅澤哀怨的目光下離開了他的眼前,傅澤小跑追上:“你真就這麼走了,不管我了?
舒願,你要不再安慰我一下,就安慰一下下我就好了,我這個人其實很好哄的。”
好哄個屁,她剛剛說了這麼多他都不聽,在那裡乾嚎了半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