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周玉倒在地上蜷縮成一團，似乎這樣便能減輕一下痛苦。
唔……她似乎還在叫喊？
略微分散一點注意力過去，江陽便聽到了她叫喊的聲音：「告訴下一世的我一定要打針！啊啊啊啊，疼啊，好疼啊！疼死我了！」
江陽心中黯然。
旁邊陸兆明教授似乎也在說著什麼。
「一開始就錯了，錯了啊……」
江陽心中忍不住泛出一點好奇。
哪兒錯了你倒是說啊？
但此刻陸兆明教授似乎已經陷入到了癲狂之中，明顯不像是能交流的樣子。
「也無所謂了，影像資料我已經記下，很快就能知道真相了……」
下一刻，如同被突然間斷電一般，江陽瞬間失去了意識。
恍惚之間，意識慢悠悠的迴歸身體。與意識一同迴歸的，還有身為一個正常人所應該擁有的那些正常情緒。
呼——
江陽猛然起身，之前被藥物所遮蔽的那些恐懼。悲痛。不甘。憤怒。急切等諸般情緒也一同歸來，讓他心臟在一瞬間開始狂跳，額頭也立刻滲出了冷汗。
「媽的，又死一次……」
他顧不得撫平情緒，立刻掙扎著從床上起來，撲到桌前抓起紙筆，以最快的速度開始勾畫。
那一副涵蓋了眾多字母和資料的影像漸漸出現在紙上。
反覆對比幾次確認沒有錯誤，他沒有絲毫遲疑，立刻抓起電話，撥通了那個號碼。
「我是孫長河。」
平靜的聲音再度出現在耳中。
如同上一次迴圈那般說出口令，告知末日，得到一個小時內會有人來接自己的答覆，江陽丟下手機，直接癱在床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幾分鐘時間過去，江陽終於撫平了自己的思緒，消除了所有痛苦。悲傷。緊張等負面情緒，慢慢恢復了平靜，甚至還有了一點興奮。
不知道這一次自己帶回來的情報能發揮什麼作用？
他再度看向那張承載著文明希望的影像。
不出預料，仍舊看不懂。
按照現在的學習進度，恐怕至少也得過五六個迴圈才能勉強看懂吧。
隨手將那張紙塞進懷中，江陽披上外套起身，直奔那家自己不常去的包子店。
他沒有忘記，周玉還在等著自己去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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