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母后竟然這般重視,倒是讓他有點兒不太好意思了。
“宮中府庫。寶珍,我都沒有動。怎麼就大陣仗了?這裡面的,只是為孃的一部分私財。
你平時和你父皇一般,花錢大手大腳,這些都是給你備好的。
不止是你,還有紹德。寶德他們。
孝獾那個孩子不錯,日後定是你左膀右臂,他的俸祿,我替你出了。”
李祖娥一副豪氣干雲的模樣。
“兒臣代孝獾謝過母后!”
高殷驚喜抬頭。
“嗯!對了,你去相府,可有收穫?”李祖娥停下誦經,看著兒子,目光含笑,好像在期待什麼。
高殷正因為去了心病而開心,當即朝著母后炫耀:
“母后,那楊老頭確實和我說了不少,不過孩兒還有一些不解......”
“打住,此事,母后也不太懂,既然楊相只和你說,那母后便不問,還有嗎?”
李祖娥擺了擺手,打斷了高殷這個話題,顯然不想問這個。
“啊?還有?哦對!他府上有個裝和尚的道士,還是父皇封的什麼太尉公!他還送了我一本兵書!”
“哦?”李祖娥這一次真沒想到,眼中帶著驚愕。
“不過我留在東宮了,叫《三十六策》,改日拿給母后一觀!”
“咳咳,道人啊,母后是說,你在楊府之上,沒有碰到什麼女子嗎?”
李祖娥促狹看著他。
高殷一愣,突然想到了什麼,看向李祖娥:“那個叫楊蔓的?”
“對!若非前天太原長公主入宮和我敘話,我都不知道。”
李祖娥看著面前出落挺拔的兒子,臉上掛著愈發讓高殷不舒服的詭異笑容。
他搖了搖頭道:“她有什麼好說的,不過莫名其妙靠近說了句話而已,母后真是無聊。”
“你這孩子,當年不是經常將你父皇賜給你的木馬竹劍贈予人家的嗎。”
李祖娥白了他一眼。
一句話,讓高殷愣在原地。
腦海之中塵封的記憶迅速上湧,一個梳著總角,叉著腰氣焰囂張的孩子在心中浮現。
“竟然是她?哼!”
一大一小兩個人的樣貌開始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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