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嬤嬤結結巴巴地開口，感覺自己像是在做一場荒誕的噩夢。
“李大人，您......您在說什麼啊？”
“我們一直待在宮裡，連宮門都沒出過，怎麼可能去醉仙樓給張公子下毒？”
李嬤嬤也反應過來，瘋狂地搖頭。
“對啊！那是江辰乾的！大理寺不是早就定案了嗎？”
“這跟我們有什麼關係啊！”
兩個嬤嬤顯然沒了之前在相府時的理直氣壯。
李主簿看著她們驚慌失措的樣子，冷冷一笑。
他轉過身，從獄卒手裡拿過那把燒得通紅的烙鐵。
“滋滋——”
烙鐵靠近旁邊的水盆，冒出一陣刺鼻的白煙。
“江辰乾的？”
李主簿冷哼一聲。
“江辰昨日在公堂上，已經當眾剖屍驗毒，證明了張玉書是死後被人灌入的砒霜。”
“皇上震怒，給了我們趙大人十天期限，必須查出真兇。”
“查不出來，我們趙大人要掉腦袋，本官也要跟著掉腦袋。”
李主簿拿著烙鐵，慢慢走到張嬤嬤面前。
通紅的鐵塊散發著恐怖的高溫，烤得張嬤嬤臉上的汗毛都捲曲了。
“這京城裡，誰不知道你們兩個老刁奴貪財如命？”
“肯定是你們收了別人的黑錢，買通了醉仙樓的夥計，毒殺了張玉書！”
“李大人！你這是屈打成招！”
張嬤嬤尖叫起來。
“你不能這麼幹！我們要見皇上！我們要告御狀！”
“這是栽贓！這是赤裸裸的栽贓！”李嬤嬤也跟著歇斯底里地吼叫。
“聒噪。”
李主簿眼神一厲。
“啪！”
反手就是一個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張嬤嬤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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