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他身後的幾個士子，也跟著附和。
“王兄說得對！聖賢書是留給讀書人的，不是給伙伕的！”
“讓他跟我們一起讀書，簡直是對我等的侮辱！”
“快滾回你的廚房去吧！這裡不歡迎你！”
蕭傾月氣得渾身發抖，指著王冕的鼻子。
“王冕！你好大的膽子！”
“江辰是皇祖母親口准許進來的，你們敢攔他，就是違抗太后懿旨！”
王冕卻絲毫不懼。
他對著蕭傾月躬身一禮，姿態雖然恭敬，話語卻無比尖銳。
“公主殿下，我等敬的是太后，不是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廚子。”
“自古文人有風骨，藏書閣亦有藏書閣的規矩。”
“若今日讓一個廚子開了先河，那明日，是不是屠夫。商賈之流，也能隨意出入此地？”
“到那時，皇家顏面何存？我大夏文風何存？”
“你......”
蕭傾月被他一套大道理堵得啞口無言。
她雖然是公主，但在這些又硬又臭的書生面前，還真沒辦法用身份壓人。
江辰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稍安勿躁。
他走上前，直面王冕那雙充滿敵意的眼睛。
“王公子。”
“我來這裡，是奉太后之命，來讀書的，不是來跟各位爭辯的。”
王冕嗤笑一聲。
“讀書？”
“你讀得懂嗎？”
“你握慣了勺子，還知道怎麼握筆嗎？”
“聖人云，萬般皆下品，惟有讀書高。你一介庖廚，與我等談論讀書，不覺得可笑嗎？”
江辰沒有動怒。
他只是環視了一圈，看著這些因為苦讀而面色蠟黃。眼窩深陷計程車子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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