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江辰要上二樓，他趕忙放下碗，勸說道：
“江公子，今日你那番話，讓老夫也受益匪淺。”
“你且安心在一樓讀書，以你的悟性，不出三月，必能學有所成。”
王冕也走了過來，勸說道：“江公子，一樓的書籍浩如煙海，窮盡一生也未必讀得完，何必急於一時？”
“是啊，江公子，這二樓的考核，難如登天。國子監每年只有寥寥數人能夠透過。”
江辰對著眾人拱了拱手。
“多謝各位好意。”
他看向老博士，語氣謙遜。
“只是在下好奇心重，想去二樓看上一眼，哪怕只是看一眼，也就心滿意足了。”
老博士看他態度誠懇，不似狂妄，嘆了口氣。
“也罷，既然你有太后懿旨，老夫便為你破例一次，讓你考考也無妨。”
“免得你心有不甘，靜不下心來讀書。”
說著，他從桌案下抽出一張陳舊的試卷。
“這是國子監的入院卷，能答對一半，便算你透過。”
蕭傾月湊過來看了一眼，頓時驚撥出聲。
“這麼難？這比我那些太傅出的題還難十倍！”
試卷上，題目古奧，涉及的典故生僻無比，許多字她甚至都不認識。
江辰接過試卷，目光只在上面停留了一瞬。
他對老博士笑了笑：“博士，可否借筆墨一用？”
老博士愣了一下，以為自己聽錯了。
王冕等人也全都愣住了。
不看題嗎？這就直接要動筆？
江辰沒有理會眾人的震驚，他走到書案前，拿起毛筆，在硯臺裡輕輕一蘸。
手腕翻飛。
眾人只看見一片殘影，連他寫的是什麼都看不真切。
他下筆沒有絲毫停頓，彷彿那些艱深晦澀的題目，對他而言不過是孩童的塗鴉。
不過一炷香的功夫。
江辰放下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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