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想聽的,魏王沉思片刻後,開口道:“寡人乏了,爾等可以退下了。”
乙甲與陳正一同起身,恭敬一拜。
“臣等告退。”
出了王宮,乙甲長舒口氣轉頭問向陳正:“你當時怎麼失態了,還被魏王發現,嚇死我了。”她頓了頓,又道:“你是不是……看出什麼了?”
陳正沒有否認,“她長得像我一名故人。”
乙甲更驚奇了,“你年紀不就屁大點,吃過的鹽都沒我見過的人多,你還有故人了?”
陳正無語:“……兒時的玩伴。”
乙甲狐疑地盯著陳正:“普天之下跟這衛國質子能如此相似到讓你認錯的,也只有現在的衛王了,你難道是衛王兒時的玩伴,伴讀?”
“算是吧。”陳正沒有否認。
她跟乙甲混了三年,也算知根知底,乙甲雖然到處騙人,但人品還湊合,是個值得信任的。
“哇塞,你來頭這麼大?難道是衛國世家子流落在外,剛好被我撿到了?”
陳正想讓這個大嗓門閉嘴。
“不是,之前見過一面,印象比較深。”
見乙甲眼睛一亮還要再追問,陳正一把捂住她的嘴。
……早知道就撒謊了。
兩人沒走多久,陰影中傳來一聲“噗呲噗呲”。
循聲望去,白裡衝她們勾勾手指。
兩人會意,四處觀察了下,便一同隱入白裡所在的小巷中。
三年過去,白裡早已不是乞丐扮相,反而身著棉面狐白裘,腰間掛著成組的玉佩,行走間叮咚有聲,腳踩皮質短靴,好不威風氣派。
這些年白裡沒少問乙甲要錢,美其名曰,打聽訊息總得有個響亮的身份和扮相。
索性魏王賜下來的東西不少,也任由白裡揮霍去。
“我打聽到,吳國被衛國聯合,一起攻打大魏的主要原因,其實是因為吳王心悅咱們魏王,但是魏王不從,還廣納後宮氣吳王,吳王這次出兵,其實就是想給魏王一個教訓,沒有真想攻打大魏的意思,唉,吳王無非就是想要個名分罷了。”
“也就是說,大魏其實不是以一敵四,而是以一敵三,興許魏王服個軟,那吳國還能反過來替大魏教訓衛國呢。”
“我就說嘛,那吳國跟大魏隔了一條水道,怎麼可能說打就打,打贏了也分不到多少好處。”
白裡滔滔不絕。
陳正:?
乙甲:?!
陳正眼皮子跳了跳,再次確認了一下四下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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