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我不建議長時間少食,因為你會需要很多的能量才能支撐你完成工作。
這裡的績效考核非常的變態,而且真的會扣錢的,你肯定不想自己辛辛苦苦賺來的血汗伙食費被扣掉。”
說著‘煙槍’看著疲憊的轉身豎起中指,示意自己不要打擾他休息的‘針管’,這傢伙殷勤的幫‘針管’掖了掖被角,然後得意的說道:“託‘針管’的福,我現在在僧伽鎮的醫院工作。
雖然髒了一點,而且容易得傳染病,但是重活兒不算太多,但是你們……”
‘煙槍’說話的時候,一隊P·B計程車兵邁著整齊的腳步走到了囚室的門口。
一個小黑在囚室的門上敲了敲,說道:“時間到了,過來準備一下,我送你們去醫院。”
‘針管’像是條件反射一樣的坐起來,神情麻木的坐在床邊醞釀了幾秒,然後如同被加班折磨的身心俱疲的加班狗一樣,掙扎著站起來走到了門邊主動轉身把手背在了身後……
等到小黑給他帶上了鐐銬,他才無奈的說道:“能不能把鐐銬的配重去掉,我下午還有三臺手術,在這麼下去我的手就要廢掉了。”
看到小黑麵露不滿,‘煙槍’感覺跑過去說道:“我來,我來,配重掛我身上。
反正手銬到了醫院也得摘掉,讓他輕鬆一點吧。
這傢伙過去一個月做了163臺骨外科手術,他乾的可是修理骨頭的重活兒。
配重給我,掛兩個鐵球也不妨礙我當醫院清潔工。
你放心,我們絕對不會逃跑,最近‘針管’和我存了25塊錢,最多再有一週我們就能有一天休息了,到時候我們請你吃點好的……”
小黑聽了很有人情味兒的點了點頭,說道:“可以,不過你們得老實一點,昨天醫院丟了一瓶葡萄糖,如果在發生相同的事情,你們就得去礦山工作了。”
‘煙槍’苦惱的看了一眼臉色蒼白的‘針管’,然後湊到小黑身邊,說道:“我們知道了,趕緊出發吧。
現在囚室的人太多了,沒法兒好好休息,明天中午我們就不回來了,我們能不能帶飯?”
小黑點頭說道:“沒問題,準備一個飯盒,早餐多買一點帶著就行。”
‘朱庇特’看著‘煙槍’和‘針管’被帶走,他看著一個站在門口的P·B小黑,說道:“我們不工作,我們既然被審判了,就要求合理的囚犯待遇。”
‘朱庇特’是在試探小黑的態度,不過讓他沒想到的是,小黑倒也不為難他們,他‘砰’的一聲拉上了囚室的大門,然後從旁邊接了一根消防水龍頭……
在‘朱庇特’驚訝的表情中澆溼了他們的床鋪,然後關上了囚室便池的沖水閥門,這個小黑就笑瞇瞇的轉身離開了。
P·B的人都不樂意幹看管囚犯的活兒,這幫人事多廢話多麻煩多,打他們自己的手還疼,完全沒有必要。
‘硬漢’見得多了,剛才離開的‘煙槍’和‘針管’開始的時候也很硬,但是隻用了一週他們就服了。
小黑們也沒有其他的手段,就是按照湯普森交代的,讓他們餓著的同時別讓他們舒服就行。
溼漉漉的床鋪,溼漉漉的地板,隨時向外冒屎尿的便池,兩天後就開始糾纏不去的飢餓感……
當你只需要老老實實的工作,就能換來乾淨清潔的環境和香噴噴的食物,沒有人能抵抗這樣的條件。
最早被俘虜的‘野牛’現在就在礦上上工,幹活兒比本地人還勤快,因為他發現自己的薪水居然比本地人高。
雖然P·B食堂離譜的囚犯物價會讓‘高薪’迅速被消耗,但是這種消耗同時也在消磨著囚犯的抵抗意志。
儘可能的不在生理和心理上虐待囚犯,只是踩著囚犯的心理底線,用高強度的勞動打垮他們的對抗意志,慢慢的把他們變成勞動機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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