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前面的是阿爾巴尼亞‘BOS’特種部隊的人。”
老牛英語聽力一般,聽完想了半天,說道:“槽,那都是狠人吧,這裡到底是什麼情況,應徵個PMC怎麼搞的跟特種部隊甄選似的。
我告訴你,當年我要不是甄選的時候拉稀了,其實我去我也能上。”
說著老牛看著被自己二把刀的英語給搞的有點迷糊的桑德森,他‘嗨’的一聲,拉著湯尼一邊下船,一邊指著已經走遠的南亞三人組,說道:“我問的是他們,那幾個傢伙身上好大的殺氣,可是我就沒聽說過印度有什麼了不起的隊伍,有我肯定聽說過。”
桑德森跟上了老牛的腳步,想了想說道:“那些人說的語言我好像有印象,但是想不起來了……”
就在老牛想要鄙視桑德森兩句的時候,他們的身後一個臉上有兩道刀疤的拉美裔女人,說道:“他們說的是增加羅語,這些人應該是斯里蘭卡國防軍偵查突擊隊的人。”
老牛下意識的問道:“伱怎麼知道的?”
刀疤女人上下打量了一下精悍的老牛,說道:“因為我在秘魯見過一個跟他們一樣的人。”
老牛點了點頭,然後轉向的表情有點奇怪的桑德森,說道:“斯里蘭卡的偵查突擊隊厲害嗎?”
桑德森看著老牛,猶豫了一下,說道:“看地方,據說他們在叢林水道密佈的環境中非常厲害,具體怎麼樣我不清楚,但是我知道他們一直在跟恐怖分子打仗。”
說著桑德森看著刀疤女人胳膊上的刺青,試探性的說道:“秘魯海軍?”
刀疤女人點了點頭,說道:“海軍特種支援小隊,醫護兵,你可以叫我‘止血鉗’。”
桑德森一聽頓時肅然起敬,特種部隊因為訓練水平不同,能力參差不齊,但是無論任何一個國家的特種支援小隊,一定是精銳中的精銳。
比如老美的空降救援小組,他們不僅能打,而且會戰地急救,必要的時候還能當騾子使,揹著傷員跑路是家常便飯……
他們的訓練目的就是搶救危機中的戰友,這樣的人必然能獲得所有人的尊敬。
看到刀疤女人看著自己胳膊上的刺青,桑德森點頭說道:“遊騎兵,突擊手,你可以叫我‘先鋒’。
遊騎兵打先鋒,呼~”
老牛被桑德森習慣性的口號給逗笑了,他摸著自己的大光頭,說道:“我是炊事兵,嗯,戰友們都叫我‘鐵鏟’。”
說著老牛還沒有忘記湯尼,他摟著湯尼的肩膀,說道:“這是我的小兄弟,你們就叫他,嗯,叫他‘土豆’。
他傻頭傻腦的,咱們那兒有說法,越難聽的名字越好養活。”
‘止血鉗’聽得笑了笑,然後看著‘先鋒’桑德森,一邊走一邊說道:“你有什麼訊息嗎?
我退伍後想要找一份工作,只是瀏覽了一下僱傭兵網站留了一些個人資訊,就接到了一份郵件,回覆之後就收到了一張機票。
這家P·B防務公司的老闆,把面試放在了潛水訓練中心是什麼意思?
你知道那個‘信天翁’是什麼人嗎?”
桑德森哪裡知道這些?他搖頭說道:“我也是剛退役不久。
跟你一樣,我也是登陸了僱傭兵網站登記了個人求職資訊,然後就接到了一份郵件。
至於為什麼放在潛水訓練中心,嗯,我不清楚,也許這位老闆想要嚇退那些濫竽充數的人。”
老牛看到‘止血鉗’有意無意的看向了自己,他不爽的叫道:“嘿,眼睛往哪兒看呢?老子這樣的才是人才知道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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