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極限的突破,身體產生的肌酸被中和,痛苦開始消退,疲憊感自然減低,腳步不再像之前那樣沉重。
這時候喬加的身後還有4隊人,這些對於甄選有誤會計程車兵,很自然的結成了團隊,然後相互幫扶著向前。
決定他們速度的不是最快的那個,而是最慢的那個。
喬加緩過來之後,眼睛的餘光看到了身後的情況,他大口的喘息著對身邊的卡曼說道:“提醒他們一下,他們真正的戰友在沒有被淘汰的人裡。”
卡曼跟著喬加跑了幾步,確認他確實可以了,於是轉身向後跑了幾十米的距離,來到一個小隊的身邊。
在一個年輕人驚訝的眼神中,突然揮刀砍斷了一個士兵的揹包上的掛帶,而這時候他正拖著一個戰友向前,用自己力量支撐著戰友前進。
揹包的掛袋斷裂的瞬間,那個藉助戰友的力量跑步的傢伙,向前踉蹌了幾步狼狽的趴在了地上。
卡曼根本就不給這些人解釋,他揮動著手裡的獵刀,如法炮製的將那些看起來團結的隊伍拆開,然後用嘶啞的聲音說道:“跑不過老闆的全部淘汰!”
這時候落後的眾人才反應過來,這場甄選不是軍隊或者電影電視裡慣用的‘戰友情套路’,這就是商業面試,強者過關弱者淘汰。
幾個拖著陌生人跑了有一段的傢伙,現在恨不得抽自己一個耳光,要是都被淘汰了,還談什麼戰友情?
大家相互之間連名字都不知道,談什麼戰友情?
隨著卡曼的動作,幾個明顯體能強勢計程車兵開始加速,無情的把那些孱弱的選手甩在了後面。
卡曼看著一個本來被戰友拽著前進的傢伙,在被‘拋棄’的瞬間居然振奮起了精神,加快了前進了速率。
老傢伙對於這種偷奸耍滑的伎倆無感,但是他明白一個隊伍裡面有一兩個這樣自私自利的人,隊伍計程車氣就提不起來。
在這個傢伙路過的時候,卡曼手裡的獵刀在他的大腿上劃了一下。
這一刀僅僅劃破了迷彩褲,在滑頭的大腿上留下了一道淺淺的血痕。
很輕微的傷勢,但是這玩意兒就像是砝碼,哪怕明知道這種傷勢送到醫院說不定就好了,但是在高強度運動的時候,它還是會讓傷者的注意力不集中。
他總是會去觀察,總是擔心自己的傷勢加重,然後這個砝碼就會變得越來越沉。
卡曼不懂心理學,但是他太知道怎麼折磨人了。
看著滑頭憤怒的表情,卡曼用沒人味兒的眼神看了他一眼,說道:“跑不過老闆就淘汰,你要是能跑過,我就讓你成為老闆的保鏢,我看著你!”
卡曼的語氣並不嚴厲,但是卻像一根針一樣的刺破了滑頭的意志氣球,讓他瞬間蔫了下去。
開玩笑,贏了就要天天對著這個沒人味兒的傢伙,這日子怎麼過?掙錢也不香啊!
相比迅速潰散的三組人,老牛和桑德森所在那一組就有點不一樣了。
桑德森身上的槍傷剛好沒多久,根本就來不及做復健,所以跑著跑著腿就有點瘸了。
農場小子湯尼更糟糕,這傢伙別看人高馬大,但是體重大負荷也大,而且沒有經歷過嚴格的訓練,哪怕‘止血鉗’跟他調換了揹包,這會兒他也有點跑不動了。
四個‘金剛石’的漢子眼看著自己挑選的戰友,逐漸變成了累贅,他們對視了一眼,其中一個捲髮大鬍子一把拽住了‘止血鉗’的揹包,說道:“給我們,你去幫他們,我們只能做到這樣了。”
‘止血鉗’不是那種矯情的性子,她快速的脫下了揹包,把裡面的沙袋分散塞進了‘金剛石’幾人的包裡,然後在捲髮大鬍子的屁股上拍了一下,咧著嘴大聲的說道:“追上他,我們在終點見。”
目送金剛石的人脫離,‘止血鉗’回頭看了一眼,然後驚訝的發現老牛居然把湯尼的揹包背在了胸口,而且把他的戰術背心也解下來塞進了胸前揹包的空隙裡,同時用一根腰帶把自己跟湯尼串在了一起,硬生生的拖著200多斤,如同喪屍一樣口水橫流的湯尼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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