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想試試自己的剛剛大漲的功力,能不能對抗趙大媽的大乘期境界,把她忽悠去僧伽鎮發光發熱。
…………
亞科馬中心小鎮的一間酒吧裡……
比利時聯合礦業集團剛果分公司的安保隊長凱文·德布勞內,正坐在吧檯前享受著下班休閒的時光。
這間酒吧是一個德國人開的,針對的物件就是那些亞科馬工作的‘外國人’。
桑德森坐在吧檯前,給自己點了第三杯威士忌,在德國酒保的眼神示意下看了一眼凱文·德布勞內,然後笑著將一疊萬元大鈔壓在了酒杯下面留給了酒保,然後自己走向了目標。
坐在了凱文·德布勞內的身邊,用眼神將一個正在跟德布勞內聊天的肉彈黑妹逼走。
桑德森無視了德布勞內吹牛逼被打斷之後憤怒的眼神,對著酒保招了招手,說道:“給我來兩杯威士忌,我請這位先生喝一杯。”
德布勞內皺著眉頭盯著滿身都是頹廢牛仔氣質的桑德森,說道:“你是誰?”
桑德森趴在吧檯上,將一杯威士忌推到了德布勞內的面前,臉上露出了滄桑的笑容,說道:“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你們幹了什麼?
我在嘗試救你的命,當然,前提是你願意跟我們合作。”
桑德森說話的語氣沒有絲毫的攻擊性,但是德布勞內就是覺得有些毛骨悚然。
他下意識的站起來想要遠離這個神經病,結果桑德森無所謂的擺手說道:“你走不掉了,看到後門那裡的幾個東歐人了嗎?
酒吧對面還有一個拿著狙擊步槍的玻利維亞人……”
說著桑德森用左手支著腦袋,側身看著想要摸槍的德布勞內,他一邊笑著示意他繼續,一邊說道:“我建議你後退幾步向左看,我真的沒有騙你,對面旅館的一樓洗衣房有個玻利維亞人正在用槍指著你的頭。
我知道你是前比利時國防軍傘兵旅突擊營上尉凱文·德布勞內,現任比利時聯合礦業剛果分公司安全主管。
夥計,你有麻煩了,大麻煩!”
德布勞內看了一眼酒吧的後門,那裡站著的兩個白俄大漢正在一邊聊天喝酒一邊盯著自己。
意識到自己肯定跑不掉的德布勞內,放棄了摸槍的打算,皺著眉頭說道:“你們想要幹什麼?我根本就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桑德森不在看色厲內荏的德布勞內,他轉向的吧檯的方向,慵懶的趴在吧檯上喝了一口威士忌,然後用沙啞的聲音說道:“凱文,凱文,凱文,你幫你的老闆聯絡了國際中介公司為他找了兩個僱傭兵當保鏢……
你利用職務之便,從比利時走私了幾批的軍火送來了亞科馬。”
說著桑德森側頭看著臉色大變的德布勞內,咧著嘴笑著說道:“你承認了?”
德布勞內搖頭說道:“我沒有!”
桑德森哈哈一樂,笑著說道:“我無所謂,我又不是法官!”
說著桑德森示意德布勞內坐下,然後眼睛盯著面前的酒杯,輕聲說道:“我可以假設你不知道你的老闆正在跟一個叫博伊金的瘋子偷採有主的金礦。
本來我們的想法是殺光你們,然後拿走屬於我的老闆的黃金和一定份額的補償。
不過我的老闆現在心情很好,他覺得之前的血腥已經足夠了,所以他想要給你們一個機會。”
桑德森身上沒有殺氣或者霸氣之類的東西,但是德布勞內就是覺得一股寒意從腳底蔓延到了腦門,尤其是當桑德森將一部手機放在吧檯上,手指滑動著將一張一張的照片給他的時候,他覺得酒吧裡的空氣都要凝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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