獅子大象我估計你們下不去手,弄幾頭野生的水牛也好,到時候牛肉直接加餐,牛角牛皮什麼的我讓當地人給你們加工成工藝品。”
小黃聽了眼睛一亮,說道:“真的可以玩槍?”
喬加看著小黃的表情,然後想想他的經歷,猶豫了一下之後,他從無辜的多里安腰上拔出了一把銀色的M1911,卸掉彈匣然後退掉槍膛內的子彈,把手槍塞進了小黃的手裡,說道:“你爸爸就喜歡這種槍,在阿菲卡男人沒有槍就像女人沒有穿內衣。
這個送給你,回營地去靶場玩幾次就會了。”
說著喬加看著小黃臉上覆雜的表情,他搖頭說道:“看你的樣子就是玩過的,那就別客氣了。
如果這玩意兒能給你安全感,那以後在阿菲卡去哪兒都帶著,讓自己心裡也有點底。”
小黃熟練的擺弄了幾下M1911,然後說道:“這樣真的可以嗎?”
喬加把彈匣塞進小黃的手裡,說道:“其他地方我不敢保證,但是在中非、剛果、蒲隆地肯定可以,烏干達、肯亞跟我提前打個招呼也應該沒問題。”
說著喬加拍了拍小黃的肩膀,猶豫了一下,說道:“我不理解你的感覺,但是我有一段時間也非常的沒有安全感。
那時候我沒得選,只能讓自己強大起來。
我不知道我的‘藥’你吃了有沒有效,不過如果你想要試試,那就經常來我的基地轉轉。”
小黃心裡有種說不出的複雜滋味兒,他遭遇了這個世界上最沒有人性的一波人,‘害死’了自己的同學,‘連累’了自己的親戚和朋友。
他確實害怕,幾乎每天都在做噩夢!
小黃從小接受的教育,都是發生問題之後從自己的身上找原因,而正是這種習慣,成為了沉重的枷鎖掛在了他的脖子上。
讓他待在國內面對受害者家人的目光,他一天都堅持不下去。
這就是好人的煩惱,也不知道老黃髮現老丈人丈母孃和老婆把兒子教育成這樣,他的心裡是什麼樣的想法?反正肯定不會太舒坦。
估計就是因為這個,他才支援兒子再來阿菲卡,哪怕事業不成功,把心煉狠一點膽子練大一點也是好的。
盧俊盧老闆那裡是接待小黃的第一站,而喬加這裡就是接待小黃的第二站。
看似都不怎麼安全,但是其實比他自己留著SD的自家金礦要安全的多。
但是就算是這樣,小黃在這片土地上還是會覺得緊張,尤其是看到惡形惡狀的持槍黑人,他會更緊張。
這就是創傷後應激障礙,沒有辦法,這種毛病只能靠時間化解,或者靠自己硬挺。
一把手槍在阿菲卡屁用都沒有,但是確實能夠讓小黃獲得一點安全感。
換了是心理醫師,那肯定是好言安撫然後開點藥物緩解小黃的失眠和焦慮的症狀。
喬加才不管這個,小黃現在是自己人,你感覺自己拿著槍會好一點,那就拿著……
手槍不行抱著步槍睡覺也可以,再不行弄輛裝甲車給你當臥室也沒問題。
喬加自己就是這麼挺過來的,他最焦慮的時候,晚上不僅要枕著手槍睡覺,而且背後必須要靠著牆,就這樣他還時常夜裡驚醒。
論壓力,當時的喬加肯定比現在的小黃要大,但是如果論遭遇,那小黃就太慘了!
眼看著小黃是真的感興趣,而且臉上的笑容真摯了很多,喬加讓多里安把他的槍套和備用彈匣都解下來一起遞給了小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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