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加蹲在地上,揪著慘叫巫師的耳朵,把他的臉展示給喬梁看……
“這些人全他媽是艾滋病患者!
那兩個女人剛生完孩子,所以不同意他給她們‘治病’。
然後這傢伙告訴這些白痴,殺掉她們並且把她們和死嬰一起餵魚就能帶走厄運……”
喬梁聽完,不可思議的瞪大了眼睛,說道:“這怎麼可能,那些人怎麼……”
喬加看著那些跪在地上不停祈求的土著村民,他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他們首領解決不了災禍病痛,所以選擇跟巫師合作,用‘神’當藉口,那麼一切都有出口了……
無知、愚昧,最重要的是那些所謂的長老心裡的控制慾。
小梁,這他媽的不是什麼傳統,這就是在犯罪!
過去來到這裡的人總是對這種事情視而不見,他們假裝自己尊重這些沒有價值的地方的所謂傳統,以免給自己惹上麻煩,現在……
其他人不管,我來管!
其他人不救,我來救!
其他人不殺,我來殺!”
說著喬加看著徹底呆住的喬梁,他在弟弟的肩膀上拍了拍,說道:“你現在知道我是怎麼做事的了……
我不為自己辯解,不過伱覺得自己還能適應嗎?”
喬梁看著之前一直笑的特別憨厚的‘水豚’,用一把老虎鉗把一個黑人老頭的舌頭從嘴裡拉了出來,然後手起刀落的割掉……
他的瞳孔收縮了一下,然後散亂的眼神凝結起來看著自家老哥,說道:“哥,殺掉他們,這樣的人不應該活著!
折磨他們是在浪費你的時間,殺掉他們,見到一個殺掉一個!”
喬加看著因為有了正當理由,眼裡的恐懼徹底消散的弟弟,他用力的跟喬梁擁抱了一下,說道:“小梁,謝謝……”
“謝我什麼?我們是兄弟!”
喬加看著一臉疑惑的喬梁,笑著說道:“謝謝你的理解!
這對我來說其實很重要!”
說著喬加看了一眼才砍到第五條腿的多里安,他大聲的叫道:“大象,你沒吃飯嗎?”
多里安如同伐木一樣的揮動著消防斧,剁掉了第六條腿,他一邊跳腳躲避著血液的濺射,一邊哀嘆著說道:“老闆,這幫傢伙都有艾滋病,我得小心一點……
Shit,這傢伙把屎拉在褲子上了……”
正在給那個巫師處理傷口的‘醫官鳥’,舉起帶著乳膠手套滿是鮮血的雙手,苦笑著抬頭說道:“能不能別提醒我……
我他媽的現在也有點害怕,艾滋病阻斷藥挺貴的!”
說著‘醫官鳥’緊了緊巫師腿上的止血帶,然後看了一眼多里安製造的瘸子,他無奈的看著喬加,說道:“老闆,我處理不過來的……”
喬加砸吧著嘴剛要說點什麼的時候,一直有些沉默的老怪‘水蛭’穿過了那些跪地求饒的村民,從他們點燃的火堆裡抄起了一根燃燒的木棍,走到巫師的身邊,用火焰開始灼燒腿部的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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