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劍沒有說話,靜靜地聽著。
他知道,這是好朋友才能說出來的話。
別人還巴不得他跳坑呢,只有好朋友才會說這些話。
“高言,謝謝你,我覺得這己經無可改變了!”林劍深沉地說道。
高言呼地一下就站了起來:“走,我陪你去找謝書記,我跟他說!”
林劍又把高言按在了椅子上,輕聲說道:“我自己也願意去,當初謝書記徵求過我的意見!”
高言的臉色變了,像是不認識林劍一樣看著他。
“你怎麼能想到去那種地方呢?是去任書記嗎?要是書記的話相對好點!”高言忽然想到,他之所以感覺到受制,是因為他是縣長。
他忽然想起來,林劍要是去擔任一把手,效果會好一些。
誰知林劍微微一笑:“不,是縣長!”
高言的表情再次凝固:“縣長 ?那麼差的地方還不給個書記?這……”
這也太憋屈了吧!
高言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停頓了半分鐘才問道:“謝書記跟春周市的書記市長關係很鐵嗎?”
是啊,這也是需要考慮的因素。
林劍搖搖頭:“我也不清楚,別猜這個了,你既然來了,晚上我請你吃大餐!”
當初謝書記跟他說的時候,他己經想清楚了。
去運通縣,條件是有點艱苦,但是將來只要做出了一點成績,提拔的時候別人都無話可說。
要是到發達地區,條件好的區縣,現在這種環境,不一定是好事。
高言立刻說道:“什麼你管,我來安排,那今晚叫上陶處長他們坐坐?”
下一步,主要是跟交通廳的處長們打交道,發改委的處長在過了立項關之後,基本都可以靠邊站了。
林劍搖搖頭說道:“聽我的,別叫他們了,咱們回夏商市吧,一起去跟任市長要倆錢!”
高言詫異地看著他,不解地問:“你這是怎麼了?為什麼不讓我感謝人家?”
林劍這才說道:“農業廳的副廳長喝死了,交通廳一個副廳長被留置調查了,還有一個區委書記,並且還可能涉及到更高一級的領導,所以現在很多人都沒有心情……”
高言這才明白了,他頓時感覺到,自己在鄉下訊息有些閉塞。
其實,這也不怪他,因為自始至終,為了不牽涉到那些省級領導,這些案子一首在保密中進行。
可以說,林劍如果不是謝書記的秘書,他都不一定知道。
高言聽了,好奇心大起,問道:“到底怎麼回事,你跟我說說嘛!”
反正這現在也不是什麼秘密了,林劍就把孫遠行他們和鄭曉飛喝酒致人死亡一事說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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