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言從紀委出去的幹部,他當然知道嚴格要求自己。
付慶功說到這兒,感激地看了一眼林劍。
他當然清楚,高縣長是看在林劍的面子上,才對自己好的。
熟人社會就是這樣,那些有權的只要不故意去卡你,就算幫了大忙。
違法的事,你就是出錢他也未必敢辦。
林劍忽然問王朝陽:“周圓圓呢,還回你們所裡當所長?”
“沒有,”王朝陽說道,“她調到巡警支隊管後勤了!”
林劍心中明白,這是白範民在悄悄地安排自己人了。
只聽有人問道:“那誰是你們所的所長?”
王朝陽又苦笑了一下說:“我是主持工作的副所長!”
大家都明白了,雖然龍在天安排的不做數了,但是落實到具體人,白範民還是區別對待的。
這一餐飯吃得很開心,畢竟都是同學,沒有爾虞我詐的心思,但是有暢所欲言的暢快!
果然,臨散場的時候,付慶功每人給了他們幾張卡。
有水果專賣店的,還有肉品專賣店的等等!
同學們都收下了,林劍也沒有拒絕!
臨近年關,必要的人情往來還是正常的。
付震天當然也聽到了民間的傳說,他的內心愈發不安。
一次,他又來到天宇大酒店,想確認這些謊言到底是怎麼來的。
他問方芳:“你不覺得奇怪嗎,自從換了局長,都說要對我動手了,這到底是什麼意思?”
方芳沒有回答,反而說道:“酒店上週走了幾名保安,我想換幾名年輕點的!”
付震天生氣地說:“這點小事不是你做主的嗎,跟我商量幹什麼?”
是啊,這種事原來一直是方芳做主的,但是她這次準備安排的,正是甘丙林派來保護和刺探訊息的人。
所以她要告訴付震天一聲,萬一以後暴露了,她好有個退路。
方芳這才說道:“說不定甘書記是騙咱們的,你看,龍在天臨走任命的人都作廢了。他還說是他自己的人,我看不一定!”
付震天深有同感,他甚至認為,那種謠言就是故意散佈開來試探他的反應的。
有時候,小道訊息往往都很準確。
他試探著問道:“要不我出去躲一段?”
方芳說道:“憑你在公安的人脈,動你的時候再跑不遲,不行的話,把那些證據公開,要死大家一起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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