窩棚裡什麼都沒有,可是窩棚的後牆,原來是細鐵絲捆著厚厚的草簾子,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被人掀開了。
怪不得從窩棚裡出去之後,林劍就覺得龍在天變得有點矮。
現在明白了,不是變矮了,而是換了一個人。
這次行動,知道具體內容的人極少。
竟然讓龍在天逃脫了,這意味著,以後再也不會有這樣的機會了!
不知什麼時候,高言來到了林劍的身後。
他沉默半晌問道:“你認為他就從這兒逃走的?”
林劍點點頭,反問道:“那個女的是誰?”
“潘周丹的老婆,魚塘承包人周家輝的女兒周孝悌!”
林劍一聽,頭都大了,人家要是咬定是自己埋到魚塘裡的錢,你還能把人家怎麼樣?
高言自言自語道:“他是怎麼得到的訊息?”
林劍也正想問這個問題,他再次回憶了一遍全過程,說道:“你還記得龍在天在駕駛室裡接電話嗎?”
高言當然記得,他腦海裡馬上就回憶起這個畫面。
結束通話電話十幾分鍾之後,他就下了挖掘機,然後鑽到窩棚裡去了。
當時自己還認為,他是鑽到窩棚裡和周圓圓一起研究硬體軟化技術。
誰知,那竟是人家得到訊息開始逃離的開始。
林劍看著高言,輕聲說道:“你跟我來!”
他們從窩棚後面開始,直接就進入了果園,然後順著果園,可以來到一座土丘旁,再往前面走,有一條田間土路拐幾個彎就可以通到公路。
林劍上一次和王朝陽來的時候,走的就是這條路。
高言明白了,潘周丹他們應該是從這兒來的,龍在天他們也是從這兒走的。
他們在窩棚裡進行了簡單的停留。
林劍的臉有點發燙,當初他還說龍在天干勁太大,竟然停留了四十多分鐘。
沒想到,人家僅僅在四十多分鐘內,就完成了一次金蟬脫殼。
老奸巨猾的龍在天,又給他們上了生動的一課。
高言已經安排紀委人員把潘周丹和周孝悌帶走了,同時讓武警也撤離了,只留下幾名紀委的人員維護現場,準備天亮了再去魚塘裡挖現金。
大魚已經跑了,天也快亮了,也不急在這一時了。
這時,林劍苦笑了一下,說道:“這下子可以光明正大的拆遷了!”
或許,這就是他們今晚行動的唯一收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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