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且每個人的臉色看上去都很不自然。
王朝陽輕聲問道:“怎麼樣了?”
其中一名民警這才恍然大悟,自己是來彙報工作的,竟然被裡面的豪華陣容給驚呆了。
他趕緊說道:“那三人全部辦理了批捕,尤其是水一程,檢察院的同志初審材料認為,他的罪行起步量刑在五年以上,不適用任何形式的取保!”
臥槽,原來這幾個民警是去檢察院辦理逮捕手續的。
聽了他的話,屋子裡一片沉默。
王朝陽連忙說:“你們把手續給我,回去吧!”
兩位民警把手續給了王朝陽,轉身出去了。
他們也看出來了,現在局長辦公室大佬雲集,不是他們普通民警能待的地方。
等他們出去後,王朝陽把那幾個人涉嫌犯罪的批捕材料遞給了鐘聲,並小聲說道:“鍾書記,這是他們違法犯罪的材料,您看看吧,現在要是放人的話,需要去檢察院辦理手續!”
鐘聲徹底無語,一種深深的挫敗感湧上心頭。
在運通縣工作這麼多年來,他現在真切地感到:
運通縣的天變了!
他不再是那個一呼百應的一把手了!
他甚至感到自己就像一個小丑,被眼前的這個年輕人隨意拿捏!
很顯然,他們早己給水一程做好了案卷,而自己偏偏不爭氣地鑽了進來,剛才還要求他們立即放人。
就在他黯然神傷之際,苟史用站起來走了過來,他輕聲說道:
“鍾書記,我看看是怎麼回事,這不,齊書記也在這兒了,咱們商量一下嘛!”
是啊,政法委書記也在這兒了,趁機商量一下又能怎麼樣?
鍾書記收斂了一下心神,點點頭,把材料遞給了苟史用。
關鍵時刻,自己的這個大管家還是有點頭腦的。
他頹然坐在椅子上,低沉的聲音說道:“林縣長,你們是不是以為我跟水一程有什麼特殊的關係?”
這純屬不打自招式的反問,不過不等別人回答,他又說道:
“水一程也是對運通有貢獻的人,前幾年,他還是咱們縣的民營企業家第三名,只不過這幾年經營不善,生意萎縮,淪落到了搞農業開發為生……”
“可就這麼一個人,幾年前為財政納稅累計上億元,現在咱們就堅決要把他一棍子打死嗎?”
……
他的聲音不是太響,也沒有了剛才咄咄逼人的神態,可是這些話卻首擊人心!
苟史用連忙附和道:“是啊,這都是有據可查的,他可能有時候做事莽撞,但總體上是個好人,是個能幹的人,咱們為了引進外商,難道都要把本地企業家打到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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