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自從林劍路上攔截了上訪老師,當天給他們發了拖欠工資之後,全縣人民都知道了,這個新來的縣長辦事絕不拖泥帶水,作風乾脆利索,不帶一絲含糊。
高言笑道:“你要擺正自己的位置,上面還有書記呢?還有,現在可不讓公安參與處置上訪工作了,你不知道嗎?”
林劍嘆了一口氣:“唉,高縣長,你比我更清楚,想要幹成一件事,僅有快刀斬亂麻的本事還不行,必須要敢於承擔責任,頂住壓力去推進!”
“書記呢,老實說,你們之間有沒有矛盾?”
反正他們都是自己人,關山月冷不丁地就問起了這種敏感問題。
“嘿嘿,都當面吵過架了,會議上都吵過!”林劍一臉嚴肅地說道。
高言立刻給他豎起了大拇指:“你牛,你一個剛來的,竟然敢跟一把手吵架?不怕人家架空了你?”
“什麼架空我,都需要我去做事呢!我來了之後就是找錢發工資,這不,好不容易引進一個大專案,他們還天天鬧事,這都己經是第二次了,第一次鬧事的就是利用公安把他們打壓下去的!”
“哦,你這是把壓力都給到了朝陽啊,怪不得你來報到的時候帶個公安局長呢!”高言笑著打趣道。
“也許是吧,可是你不用公安還真不行,有些人就是不聽勸,但是聽手銬!”
這句話又引發了一陣笑聲。
高言說道:“書記竟然沒有限制你?我怎麼就有點不信呢?”
是啊,跟一把手吵架,這是最忌諱的。
要是傳到上級,知道你們一二把手不和的話,對誰都沒好處。
他繼續說道:“該不會是謝書記來送你的吧?那樣的話他們確實不敢!”
林劍搖搖頭說:“當然不是,不過我報到的時候,春周市委薛書記、關副書記、組織部長都來了!”
他說一句,高言的心裡就顫抖一下。
書記、副書記、組織部長都來了,怪不得縣委書記沒有限制他,原來人家頭鐵的很!
想當初,他到鳳巢縣報到的時候,就是去了一個組織部副部長宣佈了一下。
有時候甚至科長去宣佈一下,這都很正常。
高言這才明白了,人家出場自帶光環,自然沒有人敢欺負。
原來,乾淨利落的背後,需要有那份底氣。
關山月早己咯咯咯咯笑了起來:“高縣長,這陣容怎麼樣?比你豪華吧!”
高言搖搖頭說:“這是豪華的問題嗎?這是來給他站隊啊!書記副書記部長都來了,別說縣委書記,就是市裡那些常委,也沒有人敢小瞧了林大縣長!”
“別取笑我了,晚上咱們喝什麼酒?”林劍故意岔開了話題。
“怎麼了,沒有我們喝的酒?”付慶功故意問道。
說到酒字,林劍忽然想到了小吳,他要是安排到了公安局,那酒廠怎麼辦?
好久也沒有見到方芳了,雖然他跟付慶功不怎麼對付,可是那個酒廠要是荒廢了挺可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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