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山趕緊往人群中走去，同時，也有兩名民警迅速靠了上去。
這時，人群中己經散開了一條縫，姜山走過去一看，只見一名老人倒在地上，雙眼緊閉，看不出明顯外傷。
旁邊站著的正是略顯慌亂的麻油村支書吳所成。
姜山連忙問道：“怎麼回事？什麼情況？”
人群中有人喊道：“吳所成把人打死了，你們賠人家吧！”
“對，我看到的，就是支書打死人了！”
……
吳所成氣得大聲辯解道：“說話要講良心，誰看到我打他了，我就這麼推了他一下，讓他趕緊走，誰知他就躺下裝死！”
這時，有人蹲下身來，把手指伸到那個人的鼻子下試了試，喊道：“還活著，還活著哩！”
他接著又大聲喊道：“張叔，張叔！你醒醒啊！”
“張有才！”
“張有才！”
圍觀的人群也跟著喊，結果老人還是一動不動。
姜山擔心鬧出人命，趕緊給林劍打了電話。
聽說張有才死了，那些剛走出不遠的人又返回來了！
人群中有人喊道：“欠債還錢，殺人償命，必須給有才一個交待！”
“就是哩，你們把人都打死了！”
……
一時間群情激憤，更有些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人，己經回去叫張有才的家人了。
群眾把姜山和指揮部的幾個人團團圍住，要求他們給個說法。
姜山連忙解釋道：“有才老漢只是突發急病，你們喊什麼喊，馬上救護車就過來了，你們這樣做就是害張老漢的命！”
“放你媽的臭狗屁，當我們沒看見嗎，就是支書把有才打死的！”
“對，是你們幹部打人了！”
“你們官官相護，我們可看的很清楚了！”
對方你一言我一語，跟姜山吵了起來。
忽然，外面飛來一個石塊首奔姜山腦門，站在他旁邊的江譽眼疾手快，一把拉開了姜副縣長，這才避免了姜山血濺當場的厄運。
石塊落在了後面一個鄉幹部的肩頭，只聽這個鄉幹部喊道：
“啊喲，臥槽，疼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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