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簡易練武場就在裡面了”
說著,引路計程車兵停下身體,將前方的道路讓了出來。轉過身,對著周牧行了一個禮節之後就離開了。
這裡是聚集所的地下,屬於過去遺留下來的地方,本來己經封閉不再使用,不過毒島冴子等人的到來改變了一切,這片塵封的地方重見天日。
總體上比較昏暗,照亮的燈只有一盞,左右兩邊都是通道。士兵離開的地方是左,那裡有著朝上的路,至於右邊,那就是更深處了,在地下空間中,大量的物資被囤著,那些是生命的必須,也是聚集所能夠讓大家生活下去沒有崩潰的原因。
除了將周牧送來計程車兵在場,這個地方還有很多同樣的人在巡邏,紛紛手持槍械。
一般情況下,這裡除了聚集所的領導者和守衛之外是不能有他人進入的。
周牧不是聚集所的領導,也沒有在這裡待上許久,按理來說他是進不來的。不過有高城沙耶的指示,這一切都順理成章了,沒有人過來阻礙,也沒有確認身份的行為。
不得不說,那個粉色雙馬尾的威信很高嘛。
正經臉色,從調戲神奇的約翰神父事件中回來,周牧伸出手,和麵對高城沙耶的辦公室一樣,他同樣禮貌的敲門。
“誰?”
清冷,沒有多餘感情,拒人於千里之外的疏離隔著門都感受到了。
“是我,冴子”
“啊,周牧嗎?”話語伴隨腳步,問號剛剛說完,金屬的門就被推開了。
上身是白色的劍道服裝,材質看上去似乎是棉質材料製作,屬於既耐氣又耐用,很適合長時間的比賽和訓練。
下半身則是類似褲裙的物件,有些鬆垮,顏色是黑色,穿上去有種沉穩和力量的感覺。
紫色的發垂落在肩,臉上那點點滴滴的汗液代表了女人剛剛經過了大氣力的鍛鍊,碧藍眼眸倒映男人的臉,花開般的笑容浮現,絲毫沒有最開始的清冷。
“抱歉,打擾到你了”看到美好的場景,周牧笑盈盈的說著,雖說是客套話,不過語氣中絲毫沒有見外的感覺。
兩人只是一晚上沒有見面而己,可之間的情緒己經翻湧起來。
毒島冴子對周牧是信任和沉寂許久又重新開啟的對於雄性的欣賞,而周牧對毒島冴子則是在完全陌生的環境下熟知的人。
說不上心動,也說不上陌生,兩人若有若無的怪異氣氛將西周籠罩。
“先進來”沒有問周牧到來此地的目的,毒島冴子首接迎著周牧迎來。
大門關閉,房間內的一切都被周牧收入眼中。
空間不算大,但作為兩個人活動的地方確實足夠了。裡面的佈局很簡單,沒有畫,也沒有花瓶,能夠坐下來休息的桌椅都沒有。
一個武器架子貼合牆面,上面插著刀槍劍斧等冷兵器,地上也散落了一些,絲絲淺色的痕跡是汗水滴落之後形成的。
頭頂是旋轉的扇葉,想必是這個房間的通風裝置。
“在鍛鍊嗎?”來到武器架子身邊,周牧撫摸木製的柄,被擦得閃亮的金屬是一面鏡將周牧的臉全部映照出來。
用手撩起耳邊的發,地上散落的武器不知為何讓毒島冴子有些不好意思。“會不會讓周牧認為自己是邋遢的女人呢?”沒有回答,而是在心頭想著有的沒的,有些汗水的臉是微微紅。
“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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