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吧”眼中升起火熱戰意,那股嗜血的勁頭又開始佔據毒島冴子的力量,勾起的嘴角是渴望,從周牧視角看去,毒島冴子真的是一朵在鮮血中綻放的紫羅蘭。
眼神變得銳利,持劍的手開始緊握,戰鬥意志排山倒海一般從周牧身上發出。
“唔..”發出不適的呼喊,明明攻擊還沒有到來,可毒島冴子己經感覺到自己腦子起飛了,渾身汗毛豎起,久違的恐懼衝上心頭。
下一刻,不等她做好反應,前方高大的男人化為殘影,木製的劍首刺而來,不曾尖銳的木製劍尖成為奪命的光。
看到了,毒島冴子看到了,西周的場景消失不見,進攻而來的男人也沒有看到。但是,她也看到了其他的。
紫色的發,婀娜的身體,蔚藍的眼眸緊閉,躺在地上的身體流出鮮血將地面染紅。
那是自己的死狀........
回過神來,毒島冴子發覺自己己經被一個寬闊的胸膛半擁抱,後仰的身體導致紫色長髮向下垂落。手中的木刀不知道什麼時候掉落在地,脖頸處抵著一把木製的劍。
男人溫熱的吐息打在臉上,那淡淡的笑沒有瞧不起的意思,只是禮貌而己。
“我贏了,冴子”話語即是一錘定音,為這場虎頭蛇尾的對練畫上句號。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毒島冴子知道,自己敗得徹底,被周牧散發的威勢影響,在他的攻擊中不自覺向後倒去,連手中的刀都鬆開了。如果不是周牧前來將她拉住,或許她現在己經狼狽的倒在地上,後腦勺和堅固的地面發生撞擊。
作為一個武人,她敗了。
“嗯,是我輸了,真是敵不過你呢,周牧....”沒有輸不起,也沒有氣急敗壞,毒島冴子眼中有著失落,不過她依舊大大方方的承認了自己的失敗,蔚藍的眼眸看著周牧放大的臉也更加深邃了。
知道毒島冴子己經無恙,周牧沒有再緊抓她不放。十分禮貌的鬆開,退後到一個較為安全的距離。看著毒島冴子美麗的臉,他說道“冴子,想要變得更強嗎?”
表示困惑,不過毒島冴子也不是愚蠢的人,稍作思考她就明白了周牧說的是什麼意思,“嗯?周牧你的意思是願意教我?”。
“對。閒著也是閒著,而且這次的對練本就我提出來的,就當是我對於一個美麗的淑女冒犯的補償吧”
“這有些說不通呢,周牧,我們之間的對練我是同意的,你不存在冒犯,而我也不是淑女。而且我己經麻煩了你很多事情了,再承你的情的話,我是真的還不起了”說著,對於周牧的提起,其實毒島冴子是高興的,她無法拒絕能夠變強的選項。但是她不是貪婪的人,周牧這一路而來對於她的幫助她都記得,對於周牧,她真的有所虧欠。
很高興,這是周牧此刻內心中的情緒,果然,毒島冴子是一個好女人呢,和她在《校園默示錄》表現出來一樣,這個女人讓人心動。
“呵呵,冴子,正如你說的,你和高城沙耶還好為我答應去保護傘分基地的事情給予回報呢。報一個也是報,報兩個也一樣,欠都欠了,之後的回報就更好一點,更隆重一點,好讓我滿意吧”
說完,周牧重新將武器橫起,目光看著毒島冴子是可見的坦蕩。
“那我確實該好好想想,該用什麼讓你滿意了,周牧”笑顏如花,毒島冴子不再推辭,那看向周牧的眼神更加柔和了。
良好的氛圍於兩人之間不斷升騰,因為重生樂園的投放而產生的緣分開始發酵。很危險,也很曖昧,可無論是周牧還是毒島冴子都沒有拒絕。
再度開始,不過不再是疾風般的戰鬥抑制,而是一曲優美的華爾茲。
周牧其實沒有教過人,他對毒島冴子的教導其實都是女王斯卡哈的投射,他只是粗淺的將自己受過的訓練簡化,再教授給毒島冴子。
粗糙自不必多說,但對於毒島冴子完全夠了。
還是這個房間,還是和外界分割的世界,但有什麼變了,變得更加貼近,變得更加深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