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以謙舉目望去,只見童字大旗己經貼著他們的後軍壓到了戰場上,整個大定堡能動的兵馬,己經盡數投入戰場。
不由會心一笑道:
“或許這是一段不錯的經歷!”
“哈哈哈,盧弟有盧老督師之風範,這一仗,當揚名立萬!
既然童將軍的全軍壓上了,那我們也沒有保留的餘地!”
說完便拔劍高呼道:
“大明的將士們!前面就是建奴賊首!
壓上去!
一戰定乾坤!”
“一戰定乾坤!壓!壓!壓!”
“一戰定乾坤!壓……”
“…………”
明軍突然爆發的總攻吶喊,就連遠在建奴大軍中營的多爾袞都聽得排山倒海,就更別說己經被炮火砸得抬不起頭的建奴大軍。
多爾袞什麼時候被幾個名不見經傳的年輕小將給逼到這種程度過,如今不過區區幾千人就想正面平推他滿清三旗大軍,這真的多少有點兒不尊重他了!
緊握雙拳,眼中發狠,鐵齒銅牙中崩出一句道:
“傳令,全軍死兵!言退者,立誅!”
“王,王爺!”
“傳!”
“嗻!”
…………
“傳,大將軍令:
全軍死兵先鋒,不勝不歸!
言退者,立誅!”
副都統梅勒章京的聲音,猶如地獄惡魔的低語。
不管是三旗精銳正兵,還是包衣輔軍,心思頓時沉底不甘,憤怒,無奈!
唯一露出笑容的,反而是那些常年被建奴視作人體兵器的死兵先鋒們!
他們就因為是女真建奴從山林,草原上抓來的不知名小族壯丁,就被扣以野女真蠻子的帽子,充入敢死營作人型兵器。
一首以來,所有的憤怒,壓抑,和不甘,都在鐵鏈,重鞭以及族群的存亡威脅下,不得不麻木衝鋒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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