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起?那就不還!寸步難行?那大家都別行!
李定國,大營來的兵馬,你喂得怎麼樣了?”
童憫笙一拳砸在賬本上起身道。
“額,才來幾天,雖然伙食裝備待遇確實讓他們和我們的老弟兄們打成了一片,可這個時候去讓他們交底兒,是不是太急功近利了些?”
李定國難得尷尬道。
童憫笙卻搖搖頭道:
“等不了那麼多,商人不會給我們太多時間,兩百萬的虧空,搞不好他們都敢再湊兩百萬買我項上人頭!
參將的份量,還是太低了!
這一仗,按軍功,他朝廷怎麼著也該給我一個實權總兵的位置坐一坐!
可是到現在,就零零碎碎補了五千人給本將!
還特麼有一半是補它朝廷的缺!
這虧空是大家一起花的,鍋卻指望我一個人來背!
總兵督師們個個人精,窩在背後拿錢不給權,朝廷更是自以為謀劃天下,幾張空頭支票就指望我們給他們鎮守一方,賬可不能這麼算!
也不是這麼算的!
定國,給你十天時間,讓他們務必把各總兵的軟肋和真實鐵桿兵力給我統計出來!
必須得搞清楚,那些人能收買,那些人不可收買,那些人是朝廷的,又有那些人可以為我所用,或者說為金錢所用!”
說完不等李定國回話,便轉頭對著童記錢莊大掌櫃佟天祿道:
“佟先生,本將待你不薄吧?”
佟天祿一驚,連忙起身抱拳躬身道:
“將軍厚恩,天祿永遠記得,是將軍出錢替我還了鉅債,也是將軍花重金安置了天祿的家小!
如今每月五釐的分紅,是天祿職業生涯中所見的最高待遇!
將軍待天祿,是屬於提拔於淤泥,捧之在雲端!
天祿這一生,只有將軍一個東家!”
“好!同舟共濟,本將不會虧待任何人!
不管你用什麼辦法,替我說服那些商會商賈,要他們無論如何在這個冬天,以銀票為唯一合法交易貨幣。
本將可以和他們作對賭協議。
在明年三月的最後一天,山海關以外,本將掌握一切商政兵話語權!
本將向他們承諾,明年,乃至今後本將掌權的每一年,邊貿都不會再向他們收取一分鹽鐵票引類似的空頭支票買路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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