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即便這樣,童憫笙一身精甲上,刀劈斧砍得褶痕,箭矢卡鎖的斷頭早己佈滿全身。
要不是部下擔心他死得太快,給他貼身上了工序繁雜的鎖子甲和墊層皮甲,他童憫笙早就不知道死在那道斧劈,那支破甲箭下!
就是利用這種給主將堆甲開掛的破峰效應,讓兵力,戰力都不佔據優勢的明軍將士忽略了兩軍之間巨大的兵力懸殊,主將為鋒的盲從效應,讓明軍官兵片面的看到了主將的勇武光環,別說在這個時代,就是在後世九年義務
童憫笙的不畏生死,給明軍基層官兵打了個一針狂暴劑!
五千餘步軍,兩千騎軍,近七千人硬是猶如鑿子鑿入建奴大軍中陣,又一鼓作氣首到鑿穿整個大營後軍,這才後軍變前軍,與多爾袞之後軍輔兵們激戰在一起。
童憫笙鑿穿中軍時,多爾袞正親領嫡系解西翼危局,畢竟八萬草原騎兵突然殺入戰場,對於他的三旗步軍大軍來說說一次致命性打擊。
如果應對不利,別說他大清南下扣關威脅大明,就是北方草原,也未必再繼續保持絕對威懾力!
軍威這事兒,只要有人挑釁你一次,你無法用雷霆手段立刻解決掉挑釁者,那後續便會有無數的挑釁者。
多爾袞能夠接受大明邊軍的各種戰果,但是他絕對不能接受讓草原草包們看到他大清脆弱的一面。
在他眼中,大明是圈養的牛羊,頂他,撞他牛羊都始終在圈裡。
可草原上的諸部和他女真滿清則屬狼群序列。
狼是要吃肉的,小狼長大了是要挑戰狼王地位的,狼群強大了是要爭奪其他狼群領地的。
更何況今天的這些弱狼,當初可是稱霸過歐亞的!
多爾袞絕對不許草原有第二股力量威脅,撼動女真在北方的霸主統治地位。
所以才不顧中軍兵力空虛,也要調集精銳主力將一頭撞上來的草原大軍重拳出擊!
這也是童憫笙僅率七千人這麼容易就鑿穿了整個建奴大軍的因素之一。
中軍空虛,盡是包衣奴才們在狗尾續貂的撐著女真大軍的場面。
可戰場從來不講人情世故,生死相搏,全憑本事活命。
明軍大軍個個以戰兵為標準加入戰場,能夠拼殺到現在的,誰還不是個狠角色。
後軍變前軍,對著平時負責輜重運輸,伺候女真步騎主子的衣食住行的包衣奴才們就是碾壓級的屠殺。
多爾袞不顧後軍,首到童憫笙殺穿了才知道為什麼,原來女真大軍的後營早就沒有糧草輜重支撐大軍繼續對峙了。
多爾袞用最精銳的主力死守一個啥都沒有的空空後營,他腦子有病才會這麼梗。
中軍主力全部西調保住西翼主力部隊,這才最有利女真前沿大軍的選擇。
多爾袞放棄中後營來救西翼,自然是懷了一肚子憤怒,草原騎兵這個時候插入戰場,己經從事實上斷了女真大軍這場戰爭勝利的可能。
原本他還能夠憑藉兵精將廣炮灰多的優勢,來消磨掉明軍氣盛兵利的衝殺勁,只要熬掉明軍官兵的那股氣勢,耗盡他們的彈藥體力。
他大清最不缺的就是炮灰,明軍的火器彈藥有限,戰兵體力更有限,而他三旗炮灰數萬眾,就是拿給你砍,你又能砍掉幾成?
熬到最後,那這場戰爭最後的勝利者就只能是他大清!
就是這幫草原雜碎們,帶著勢不可擋之勢斷了他勝利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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