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憫笙屬驢脾氣,饒勳都如此生冷了,他還真學不會熱臉貼什麼冷屁股,這話兒回得,比饒勳還疏遠。
饒勳見他身後近五千騎軍林立,知道一時半會自己還真不佔據優勢,還好自己撤到了防區交界處下營,不然今天自己還真不好拿他!
勾了勾嘴角,最終憋出一句話道:
“本將有軍令傳達,且隨本將入營詳談!”
說完也不顧童憫笙願不願意,就打馬轉身回營。
童憫笙抽了抽臉頰,如此態度,恐怕宴無好宴,請無良請了。
給李定國和石信使了個眼色,二人默契一點頭,李定國率先指揮騎軍將饒勳三百人的營地呈半月式圍住,石信則點了幾十名重甲步騎緊緊跟上,將童憫笙擁在隊中,不露半點馬腳。
首到到了營中,饒勳親衛試圖攔住,結果石信人高馬大,又是重甲在身,一個胸頂,就撞開了試圖攔他們的人。
首到帳前,饒勳才冷哼道:
“童參將,怎麼?
我這是龍潭虎穴?值得你如此慎重?”
童憫笙抱拳一笑道:
“饒副將諒解則個,最近末將和多爾袞死磕太深,時有刺客行刺於末將,末將命就一條,末說饒副將,就是曹副督師來了,末將也不得不如此。
畢竟上官可以有無數個,末將活卻只能活這一回不是?”
饒勳還是頭回見他如此剛烈,自己這個上官的面子,走到這裡,算是半點不給啊,能毫不遮掩的行到這裡,那這童憫笙心生二心是必然的了,他心裡不虛,自不必如此防備自己。
掀開帳幕,和裡面的親信佐官對視了一眼,得到肯定的點頭後。
這才大搖大擺的走了進去。
童憫笙這回僅帶了三員重甲親衛隨自己進到帳中。
環視左右,好傢伙,幾乎前軍的參將,游擊,千總們皆在。
看來饒勳不僅僅只是來者不善,這特麼下馬威給的陣仗有點大啊!
不等童憫笙適應帳中昏暗環境,饒勳就坐上中堂‘啪’的一拍案几厲聲道:
“童憫笙,你可知罪?!”
“末將何罪有之?”
“跪下回話!”
“末將甲冑在身,按大明律,見駕不跪!”
“放肆!”
“饒副將,皇帝來了,也得對甲冑在身的將士額外禮遇,到底是誰放肆了?”
“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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