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憫笙的回答,猶如棉花裡的釘子,讓木達汗和孛兒斤等人有怒不可發。
雖然他們不知道大定堡具體發生了什麼,可城外西門軍帳林列,光看規模,就不會低於一兩萬。
童憫笙突然如此強勢,十有八九大明派了更多的援兵鎮守前線也說不得。
畢竟誰都知道建奴這次吃了大虧,偷雞不成蝕把米的情況下,會不會藉著寒冬拔下他大明三五城也未必不是沒有這種可能。
他們這些草原騎兵吃不飽都還知道投奔吃得飽的,建奴和大明己經撕破臉,幾萬大軍戰死還是餓死,只要是個人物,就知道該怎麼選。
木達汗等人一時拿不準童憫笙,於是耐著性子試探道:
“那不知童將軍要我等如何做,才願意把你們所謂的北疆騎士團管束管束?”
“是啊,畢竟我們草原也不是孬種,如果此事得不到解決,貿易糧草物資,反而會成為我們之間最微不足道的籌碼。”
孛兒斤也不軟不硬的把威脅的釘子還了回去。
童憫笙抿嘴一笑,接著便一指堂下五位騎士團千總道:
“也速孛支,帖託託木,魯拔特,伏木兒,牙託彌,幾位臺吉,宰桑說你們故意派人挖他們的牆角,甚至都導致他們和大明的生意都做不下去的地步了。
可有此事啊?”
“啟稟將軍,卑職等奉公守節,自歸入將軍帳下,我等無一刻不是在操練兵馬,時刻備戰,好成為將軍手中的一柄利劍!
哪有時間去作他想?
而且諸位臺吉,宰桑所領兵馬,本就是我等草原同胞,我們雖歸入將軍帳下,也不可能挑撥離間,逼將軍和我們曾經的弟兄交惡交戰吧!”
也速孛支率先出列單膝下跪抱拳道。
伏木兒和其餘三人也出列跪地抱拳叫屈道:
“將軍,此事我等實在不知,或許軍中確有將士們的弟兄,朋友,族人因為他們自己的原因秘密來投,這我等或許確實有察理不嚴之責,可絕無所謂挖牆腳拐帶之主觀。”
“嗯,本將相信你們!”
“秦將軍!怎能如此偏聽他們片面……”
砰!
“我說我相信他們!”
不等兀良哈宰桑奧巴把話說完,童憫笙猛的一拍案桌,聲音陡然提高帶著怒氣頂了回去。
“…………”
堂中眾人都沒料到童憫笙脾氣這麼大,看這架勢,這奧巴要是再敢多逼逼賴賴一句,童憫笙當場做了他都很有可能。
奧巴吃癟,童憫笙明顯不想在這個問題上糾纏,在這大定堡,他們這些草原上的臺吉,宰桑還真不能拿童憫笙和明軍怎麼樣。
幾個叛逆不認,童憫笙護短,這事兒提不下去,那人你們總得還我們吧,孛兒斤此次被拐得最多,都過五千之數了,於是悶聲悶氣的嘟囔道:
“既然你們說不是你們的本意,那我們那些跑你們這邊來的叛,的,的人你們還給我們總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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