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這幫驕兵悍將聽話,一個甜棗一棒槌是遠遠不夠的。
再好的利益共同體,也擋不住有人自以為聰明,既要利益,又不承擔責任。
去,安排幾個心腹,趁今夜改善伙食,找幾個嘴不嚴的,打聽得訊息後殺掉他們!
狼群沒了天敵,再好的狼王都管不住散漫的狼群,只有不斷給它們找到天敵,它們才會不由自主的抱團攻守同盟!”
“嘶!”
“把總!這,這是不是太,太狠了?”
“都是自家弟兄,殺了是不是......”
很顯然,幾個總旗不忍心。
童憫笙嚴肅道:
“同進退的才是我們的弟兄,拿了大家的錢,吃著大家的肉,就因為區區虛榮心,狗屁的傲慢,置全哨於死地的弟兄,是你敢要還是我敢要?
膿瘡,就得先挑破了才能結痂。
有些時候,只有鮮血才會讓人知道失敗的代價,與其我們一哨三百多人死在幾顆老鼠屎上,還不如先拿老鼠開刀,給大夥兒頭上懸把刀!”
甲字旗總旗官鄭犁亭眯眼道:
“把總的意思是殺人留懸念,只要這事兒沒解決,就是全哨所有人心中的一根拔不出來的刺,誰打聽這事兒,就是在拔刺。
弟兄們本能的就會刺痛合力掩護!
那就得找幾個機靈點的弟兄去辦了。”
“誰去?你的人,還是我的人?”
丁字旗龔晟仕道。
“............”
“......”
童憫笙見誰都不願當這惡人,於是拍板道:
“我們五個人,一人出兩個,同進退,就是誰也別耍滑頭!”
“............”
“好吧......”
四人面露苦色,可童憫笙話糙理不糙,這種事兒,他沒有自己當縮頭烏龜,把弟兄推到前頭,就已經是把他們當弟兄看了。
............
一夜喧囂,第二天一早,整個十里鋪突然緊鑼大作,五具騎兵屍體被人抬到了大帳空地前。
童憫笙穿好甲冑,一臉陰沉的來到幾具屍體前,拿起一名騎兵遞過來的血色布條,開啟一看,赫然寫著:
!仇復京回我等再,憤洩等爾殺先,厭無得貪,隊商我劫,軍邊東遼
:道怒憤,書掉甩把一笙憫
”!關人一放勿,殺追刻立,騎選挑,俜布牧“
”!喏“
。開離步快便後命領拳抱俜布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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