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賬東西,嘴上沒個把門,特孃的什麼話都敢往外誆是吧?
不過你說得也有幾分道理,這利益面前,人的名,樹的影兒。
沒個震得住人的身份,鬼大爺給你讓利。
這樣吧,平時你給我低調點,實在有需要應付的場合,我這兒給你塊我的備用腰牌,你就唬他們說你是我帳下的內史書記,代表的是我的意志和他們瓜分利益。
但這事兒別張揚,真甩到官面上了,我不認的,你那備用腰牌,我正牌還在,它就永遠是假的!”
童憫笙一把接過他扭扭咧咧掏出來的腰牌揣懷裡後,這才繼續給他掌著燈道:
“總兵大人放心,末將有分寸!”
曹變蛟吧唧一口道:
“你有分寸,連欽差都敢衝,有那門子的分寸。
要不是看你是個福將,我現在外放的部隊中,最不放心的就是你小子好吧!”
童憫笙‘嘿嘿’一笑道:
“哪能啊!那事兒吧,其實我也就是裝腔作勢嚇唬嚇唬他們罷了,誰知他們真經不住唬啊!”
“呵,你小子,真特麼有你的。
還是年輕好啊,初生牛犢不怕虎,天捅下來了當鍋蓋。
罷了,記住我交代你的事兒,滾吧!”
曹變蛟一怔,接著就是一陣恍惚笑罵道。
“卑職告退!”
放下油燈,童憫笙躬身抱拳退出了中軍大帳。
出來已是東方翻白,未做停留,翻身上馬又往杏山驛而去。
大帳陰影中,一道身影看著一騎遠去,直到消失在重重軍帳中,這才放下帳帷。
“楊總兵,你怎麼看?”
身後傳來曹變蛟渾厚的詢問聲。
身影緩緩走入堂中,昏黃的燈火下露出的面容赫然是宣府總兵楊國柱。
楊國柱笑了笑道:
“副督師說的是哪一個?”
曹變蛟把童憫笙留下的旱菸袋子遞給他道:
“來一口?這小子手長著呢?別看這袋菸葉,有云南的貢品,也有西洋來的精貨,兩種菸絲一裹,提神中又帶著幾縷道不明的芳香。
都說說吧,松錦防線不能有任何問題,白吳二人,要打壓,也要拉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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